殷離隼低頭看著她,突然噗的一聲笑了出來:“我們衣衣這是吃醋了。”
宋衣冷哼一聲,甩開他的手。
“別吃醋,她們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人,這樣吧,如夫人的父親銀子多,明天我讓人去問他要點送來,還給你。”殷離隼思量著道。
宋衣鄙視地看了他一眼:“你就靠女人銀子過活的?”
殷離隼倒一點也不覺得有何不對笑道:“利用一切可利用的資源,我和如萬貫不過是各有所需。至於如夫人,不過是一個連結我和如萬貫的一根繩而已,你要是連根繩的醋也吃,那麼就……”
“那麼就如何?”宋衣抄手站在他面前瞪著他。
殷離隼坐著,宋衣站著,即使如此,兩人竟然的視線還能平視。
宋衣有些鬱悶,他們倆似乎身高相差許多。
“那麼,我也會很高興的,小衣衣吃醋最可愛。”殷離隼真誠的笑,一點也不像是在說謊騙人。
宋衣踢了他一腳,狐疑地問:“你真把我那些金銀珠寶全花光了?”
這不對啊,他既然喜歡自己,不是應該把她的東西好好收著,將來還給她麼。
哪還能把她的東西全用了的,一點也不心疼她。
殷離隼臉上滑過一絲為難,最後像是下定決心地道:“看來衣衣真是喜歡銀子,這性子也是我慣的,那好吧,我答應你,以後什麼也不帶,還是把銀子帶在身上,讓你天天躲在深山裡看著銀票發呆。”
宋衣學花重生的翻白眼,胸口堵了一口氣。
這是什麼神發展。
殷離隼怎麼花光了她的錢還能這麼理直氣壯。
是的,這傢伙一直都在理直氣壯。
見她真的好像是氣到了,殷離隼嚴肅地看著她:“衣衣,夫妻之間真的要計較你的我的嗎?”
宋衣心沉了下去:“又不是唯一的夫妻。”
殷離隼在內心嘆氣。
“我只當你是我的妻子,我和別人都有利益關係在,他們給我一分,我就得還一分情。但是你的,我用得理所當然。”
宋衣本來有些悶氣,被他這話神奇般的撫平了。
她是與別人不一樣的,與眾不同的。
哪個女人都會希望自己是心悅之人眼中的唯一,區別於任何人。
宋衣噘了噘嘴:“那是不是你的一切也是我的?”
殷離隼揉了揉她的頭:“這還用得著問麼,就算你想要我的命,我也毫不猶豫給你。”
宋衣覺得圓滿了,但是心裡又覺得還是有些不踏實,真感覺殷離隼說這些就是嘴上的話,花言巧事。
雖然她知道殷離隼骨子裡根本不屑說謊。
但口頭之言真的讓人覺得飄浮。
“口說無憑。”往後的日子還不知道會面對些什麼呢,她可以為他受苦受委屈,但前提是她能看到他切實的付出。
“我手上銀錢不多,但是產業都在。”
殷離隼朝外喚了一聲長坎:“把府上帳冊全拿來,包括幻境的那些。”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