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娘娘願意跟他說話,他確實也就該偷笑了。這麼大個人了,竟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愛的是誰,煜王妃說得對,這就是情商低,害人害己。”
宮霆一個人在窗戶下自言自語,月季花走出來就他對著天空神叨叨的。
“宮霆,你怎麼了,在跟誰說話,天上有人嗎?”
她蹲在他的地方往天上看,驚叫起來:“哇,今天的天空可真藍,我們做風箏放吧。”
宮霆奇怪看著她:“什麼是風箏。”
“就是紙鳶。”
“哦,沒意思,小孩子玩的東西,煜王妃姨娘做的滑翔翼才好玩呢,這裡有山又空曠,是個玩滑翔翼的好地方。”
月季花站了起來高興地道:“滑翔翼我也會做啊。”
宮霆搖了搖頭:“我要照顧爺,我不跟你玩。”
月季花哼哼:“那你讓人去鎮上買材料,我要做滑翔翼玩。”
宮霆呵呵:“娘娘,你要想翔著飛的話找大王啊,大王帶著你想飛哪裡就能飛裡。”
君天歌聽了半晌終於聽到這臭小子說了一句有用的話。
“他還受著傷呢,你帶我去玩玩吧,輕功很好玩的。”
宮霆退了幾步:“娘娘,屬下還有事,先走了。”
開玩笑,誰敢碰她啊,還不得被大王削死。
“以後不許叫我娘娘,我被廢了!”
月季花說這話時,帶著一抹油然而生的驕傲。
宮霆差點一個趔趄摔倒,這是件很值得驕傲的事情嗎?這是嗎!
月季花見沒人跟她玩了,牽著自己的黃牛去放牛去了。
還拿了個籃子準備去採點野菜回來。
待她走後,莫胡刀出現在房間裡:“你就真準備這樣跟她在這過一輩子?”
“有何不可?”莫胡刀的眸光透過窗戶,緊隨著月季花的背影,直到她出了視線,也未收回來。
“她的心魄比想象中的損失嚴重,未必能完全修復。”
“就算不修復,也沒關係,這樣也挺好的。”
莫胡刀憂地道:“有種情況你要小心,她可能心魄恢復到一半,愛上別人,而對你本身就抗拒,所以很難……”
“我不會讓她跟別人接觸的,她怎麼愛?”
“你不是保證了不約束她?”
君天歌勾了勾唇角:“我不約束她,可以約束別人不是嗎?”
反正他就在她身邊,誰敢不知死活,那就別怪他不客氣。
“你的親兄弟呢?”
君天歌臉色微沉:“我自有辦法。”
莫胡刀好奇地問:“什麼辦法?你那個計策只能騙他一時,騙不了他一世。”
君天歌卻肯定地道:“我自有辦法騙他一世。”
莫胡刀打量著他:“你的事我就不管了,但是什麼時候能把你自己的臉變回來,你這樣頂著我的臉讓我很煩惱。”
君天歌撣了撣衣角,慢慢地躺了下來:“這是你的榮幸。我歇會,午餐記得讓他們做個野兔頭,萌萌喜歡吃。”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