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欣長,散著一抹她熟悉的氣息。
“你覺得呢。”
高大的身影走進月季花,她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你……你是莫胡刀,還是君天歌?”
她差點就以為是君天歌回來了。
可是轉念一想,真正的莫胡刀也來了,正在山上搜找君天歌。
這個長相俊美的莫胡刀,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來人聽了她的話眉頭緊鎖:“你都知道了?”
月季花盯著他:“你到底是誰?”
莫胡刀走過來將她抱入懷裡,低頭狠狠地吻住她,霸道的,狂野的掠奪。
熟悉的味道讓月季花有了答案。
“你……你沒死?”
君天歌親吻著她的額頭,輕輕地嗯了一聲:“差點死了,但是想到你還活著,沒有了我你就得孤獨終老,我不放心所以挺過來了。”
月季花抬頭傻傻地看著他:“是不是我在做夢,我怎麼感覺好不真實。”
君天歌抱起她,握住她的手:“怎麼把手放雪裡凍。”
月季花掙扎著要下來,撞到了他的胸口,君天歌悶哼一聲,臉色瞬間蒼白了一個度。
月季花不敢再亂動:“你傷哪了?”
君天歌抱著她往山下走:“沒事,他們是怎麼照顧你的,這麼晚讓你一個人在外面!”
“你放我下來,我能自己走。”
“不要,讓我抱一會。”君天歌將她抱得更緊。
月季花感覺到他整個身子都是冰冷的,沒有半點溫度。
下巴全是青色的鬍渣,人也瘦了不少,臉g頰都陷了下去。
一個人在雪峰上好幾天,定是受了極大的苦。
“你這幾天怎麼過來的?”
“想著你就過來了。”君天歌用手握著她剛凍在雪地裡的手:“為什麼那麼做?”
月季花噘了噘嘴:“他們找到了一具屍體,我為了知道是不是你,就用手摸了他的胸膛,結果宮霆說,那屍體起碼好幾年了,把我給噁心的恨不得把這隻手給剁了。”
君天歌勾唇笑了:“傻丫頭,那摸出來不是我了?”
“重點不在這!而是那屍體好幾年了啊,不行了,想到我就覺得噁心。”
凍在大雪峰裡的屍體,誰看得出來到底是剛死還是舊屍,保幾十年也可以還跟剛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