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胡刀“哦”了一聲,失落地躺了回去。
兩人走了一天,半夜的時候回到了月季花的小草屋前。
莫胡刀好歹交了這麼多銀子,不能讓他睡外面,幸虧當初買房子的時候,她多買了一間屋子。
“你就睡這間吧。”月季花給他鋪了張涼蓆:“這是新的,今天從鎮上買的,多虧是夏天,要不然你就準備凍一晚的。”
莫胡刀進了屋,看了屋裡的擺設,眉頭微蹙,眸底掠過一絲異色,但隨即笑道:“挺好挺好,比我睡在野外強,至少還有張床。”
“我打水洗澡去了,我這裡只有一個浴桶,你要是要洗,就自己去河邊解決,這周圍沒住什麼人,安全的很。”
月季花交待了一聲走了。
莫胡刀看了眼自己身上的錦袍,往窗外看去,不遠處就是一條小溪。
讓他每天在河裡洗澡?
不過比起她受的苦來說,這又算什麼,簡直不值一提。
莫胡刀走出去,看到月季花正從河邊提水過來,趕緊上前接過她手裡的水桶:“提水這種事,交給我就行了。”
月季花聳了聳肩:“那也不能全交給你,你隨時會走,我要是習慣了可就慘了。”
“那我就不走了。”莫胡刀笑了笑。
月季花朝他撇了撇嘴:“你的師妹腫麼辦。”
“呃……”莫胡刀眸底掠過一絲懊惱,找什麼藉口不找,找個這麼爛的藉口,他真是想把那廝給痛扁一頓。
“你的生命盤呢,怎麼沒見你帶身上?”
月季花覺得那生命盤很神奇,還想借來玩玩,卻發現莫胡刀身上沒有。
“哦,那個不能隨便拿出來,我已經藏好了。”
月季花切了一聲:“小氣鬼。”
莫胡刀將水給她往浴桶裡倒滿,伸手摸了摸,河水挺冰涼的:“這水太涼了,對女子身子不好,我去燒點熱水,你等下。”
月季花挑了挑眉,這小子為了完成師妹的任務這麼拼?
做苦力,賺銀子,現在直接當起燒火小廝來了。
她可不會不好意思,有人利用,不利用白不利用。
等了老半天,也沒見廚房裡飄出煙來,月季花走了進去,卻見莫胡刀滿臉黑,對著灶臺還在吹火……
月季花抹了抹額:“大師一定是沒有做過這種粗活,還是我來吧。”
“誰說我沒做過,以前帶兵時,風餐露宿,經常都是自己生火。”莫胡刀急了,推開她:“我來,馬上就好,你那雙手不要幹這些活。”
月季花狐疑地看著她:“你一代占卜大師,月族之光,還帶兵打仗?”
莫胡刀微愣,一臉的黑粉遮住了他臉上的表情:“那是自然,大王以前進攻樊西國時,我帶兵迎過敵。”
月季花對以前的局勢不瞭解,她一來這片大陸就只有重國了。
莫胡刀一直在那點著火,他確實沒吹,人家點火的技術還是很嫻熟的,只是火扔進灶裡之後,就弄不燃了,沒燒兩下就滅了。
莫胡刀似乎較上了勁,不斷的點燃又滅,滅了又點。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