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天歌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他只知道,不能讓月季花閉上眼睛,即使是睡覺也不可以。
外面的風雨讓他心慌意亂,每一次的雷聲,都讓他將月季花抱得更緊一分。
“我們去看日出,馬上就會出來了,九重樓上的日出特別好看。”
月季花斷定他已經被燒得神質不清了:“大王,風雨交加的天氣,你說看日出,你當太陽是你家門外面的掃帚,開啟門就能看見!”
君天歌勾了勾唇:“本王說它會出就會出。”
兩人穿過長廊,卻見一隊人馬跑了過來,見到君天歌連禮都未行,著急地道:“有賊人闖宮,直奔了煜王他們宮,現在正打得焦灼,大王您快去看看吧。”
“什麼!”君天歌幾乎什麼也沒問,放下月季花交待了一聲:“你回寢宮,不要怕,聽風保護你。”
“你們送娘娘回去。”
轉眼他就消失在朦朧的大雨裡。
月季花著急地問:“煜王和煜王妃他們沒事吧?”
聽說他們功夫都相當的好。
“娘娘,煜王妃很好,正在皇家祠堂等著您,請跟屬下們來。”金吾衛的隊長對她做了個請的姿勢。
月季花奇怪地看了他們一眼,這幾個都是君天歌平時信任的金吾衛。
她眸光寒冷地看向他們,厲喝:“你們剛剛在騙大王?為什麼?”
金吾衛隊長不慌不忙:“娘娘,一切都是煜王妃的旨意,王妃說娘娘一定會去的,如果你想得到解脫聽話。”
月季花點了點頭,跟著他們走了。
她知道,這個皇宮裡能調動金吾衛的,只有君天歌。
如果說有誰還能讓他們揹著君天歌做什麼事的話,只有煜王和煜王妃。
而且他們所做的事必定是為了君天歌好的,這些金吾衛才會這麼做。
金吾衛給她撐上雨傘,送她上了轎輦。
外面雨聲淋瀝,月季花靠在椅背上,心裡卻特別的淡然,腦袋裡的思想也全抽空了。
皇家祠堂並不遠,況且金吾衛的腳步,即使在大雨裡也是十分矯健的。
半刻鐘之後,她走進了皇家祠堂。
裡面燈火通明,煜王妃穿著一身極為隨意的紗裙背對著皇家牌位。
“你可知道,這上面的所有牌位,其實跟我們一家根本沒有任何關係。”
“為何?”月季花站在她身邊,抬頭看著擺放得整整齊齊,透著肅穆,字跡透著金光的牌位。
這裡是皇家祠堂,煜王雖然沒有登基稱帝,卻也是原來國家的王爺,先皇是他的父皇,聽說當年還極為寵愛他。
為什麼煜王妃要這麼說,又為何要把這麼辛秘的事告訴她?
“我家男人並非先皇的血脈,而是他母妃和別人所生,先皇雖然對他有養棄疼愛之恩,卻也給了他最深的一刀,設計害他失去男人最該有的能力,讓他坐不了江山。”
月季花微露驚訝,隨即又笑了:“王妃告訴我這種辛秘,壓根不擔心我會說出去。”
因為死人是說不出任何秘密的。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