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天歌拿了馬車裡的冰桶放在她身邊:“我孃親說了,不管有多少女人,只能讓一個女人懷孕,免得兄弟相殘。”
“你可真聽你母親的話。”
若不是因為需要骨血去救活欣兒,他應該也不會碰自己吧。
“我孃親人很好,你見了便知道了。”
君天歌倒了杯菊花茶遞給她,看著她喝下去,又將茶杯拿了回去。
月季花有些微愣,在她的記憶裡,不管是五皇子還是君天歌,從來沒有這樣伺候過他。
前世,她每天見到的只有五皇子的冷臉,狹長的鳳眸裡都是對她的憎恨。
就算是與他商量奪謫之事,他也從來不會露出別的表情。
更不用說主動跟她說話,或者關心她。
還記得有一次,她被二皇子的手下私自動手殺傷,差點丟了一條命,五皇子只是來看了一眼,確認她沒死之後就再也沒來過。
月半萌沒有怨嗎,自然是有的,而且很怨,但是她更明白,自己選的路就算是含著淚也要走完。
因為不甘心,所以她便在這條錯誤的路上一條道走到了黑。
對於君天歌的主動伺候,她真的有點不適應。
月季花脫口而問:“大王,您這是給臨刑的犯人送最後的晚餐嗎?”
君天歌瞪了她一眼:“胡說什麼。”
月季花更加愣了,君天歌似乎沒有發覺他自己的不對勁。
“大王,您去接煜王和煜王妃是不是很緊張?”
緊張到連他自己在伺候人都不知道,伺候的還是她這麼一個大仇人。
君天歌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我見我自己爹孃為何要緊張?”
“不是十年沒見了嗎。”
“十年沒見感情不會變。”
君天歌放下茶杯,看了眼馬車外:“快到了,把紗笠給戴上,外面太陽有點大,別曬到了。”
月季花坐了起來,看見榻邊放著粉色的紗笠,心思更加有些恍惚。
君天歌今天有點不對勁,彷彿把她真當成了欣兒?
女人用的紗笠,又放在馬車裡,想必是早就準備好了的,他從一開始就打算帶她來迎接煜王煜王妃。
為什麼?
這時,馬車停了,君天歌接過她手中的紗笠給她戴上,跳下馬車轉過身來抱她。
月季花搖頭:“我能走,傷的又不是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