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跟娘娘聊了兩句就又開始吵架了。
娘娘那性子也不像是個隨便就惹人生氣的主啊。
殷辰良點了點頭,走進去附在風子佩耳邊說了兩句。
風子佩無語地搖了搖頭:“打了人家就去道歉,在這喝什麼酒,喝了酒膽子大了就能道歉了?”
他可是千杯不醉,醉死自己也不可能醉。
“我為什麼要道歉,我恨不得把她生不如死,活得不如一條狗。”
君天歌傲驕地別過臉去,覺得風子佩和殷辰良都瘋了,竟然讓他堂堂一國之君去向一個仇人道歉。
“她倒是真生不如死了,哪次不是受傷躺個十天半個月的,去了半條命,可是心疼的也是你啊,你難道感受不到自己的心疼嗎,你想讓她活得不如一條狗了嗎,真要報復她,何必給她一個王后之尊,讓她卑微的活在你身邊不是更好。”
殷辰良沒好氣地一頓亂轟:“月氏到底是怎麼著你了,你給我們說說,若是十惡不赦,我第一個不饒她!但若只是因為她害死了你喜歡的女人,我勸你還是清醒清醒吧,你愛的到底是誰,仔細想清楚,別像韓爺爺一樣,追著芸奶奶幾十年了,還得不到一張笑臉。”
韓甚惜那個悲劇的男人,圍著祝輕芸奶奶轉了幾十年,到現在還沒得到原諒。
就因為當初的一個決定。並不是所有錯過的人都能再追回來。
“你胡說什麼,本王愛的是欣兒,永遠都是!我不會背叛她的,絕對不會。”
君天歌抱著酒瓶喃喃自語,越說聲音越小,最後趴在桌子上閉上了眼。
“揹他回去歇著吧,熬點醒酒湯。”風子佩對沈公公吩咐了一番。
和殷辰良相視一眼,兩人心裡同樣都有一個想法,煜王妃姨娘趕緊來吧。
現在這個大王,真特麼越來越不像大王了。
不過煜王妃沒來,翌日捨得卻是到了。
月季花臉上的紅指印還沒有消,胸口倒是好多了。
塗了一層胭脂遮掉了一些,月季花興沖沖的出去見到了捨得。
仍然還是一身雪白僧衣,仍然還是一副淡定從容,彷彿世間煩惱都與他無關。
看見他,月季花總是莫名的心安。
“大師……”月季花想問他好多事,可是看了眼君天歌,唯只能喚這麼一聲。
捨得微微點了點頭:“見過王后娘娘。”
抬眸那一瞬間,他眸光裡掠過一絲微慍,但收得極快。
月季花沒有看見,君天歌卻瞧了個明白。
果然還是對月季花餘情末了,可惜……月季花到至今不知道他超凡脫俗的軀體下有怎樣骯髒的想法。
一個出家人,也敢肖想他的王后?
等捨得坐了下來,月季花迫不及待地問:“大師,你找到欣兒了嗎?”
“已經找到了,不過要招回來有些問題。”捨得看向君天歌道:“大王是否確定要復活欣兒,前世欣兒因為大王斷了江山龍脈而亡,她現和所有上世的百姓一樣,被困阿修羅道,要將她弄出來,不是那麼容易。”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