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天歌眼眸微眯:“識相的馬上滾。”
說完蹲下身子掏出絲絹遞給月季花:“怎麼回事?”
月季花自己吐個痛快,沒有理他。
直到感覺胃裡沒東西可吐了,才接過他手中的絲絹擦了擦嘴:“馬車顛得不舒服,我不是在南天寺,怎麼又回皇城了?”
她剛醒過來,還沒倒好靈魂離體的時差。
“你昏過去了。”君天歌突然橫著將她抱起來,她抬頭往剛剛的紫衣男子看去,這一看便愣住了。
“萌萌,我知道這輩子你就認定了老五,不管他對你好壞,你都死心踏地,可是如果來生我們相遇,你能不能喜歡我,我一定會戴著你小時候送我的那個絳紫色香囊,讓你認出我來。”
當時的懸崖冷風颳著臉頰,她聽著他的話覺得天方夜談,人哪來的什麼來世。
為了讓他放棄爭權,她違心地應了他:“好。”
絳紫色男子腰間掛著的那個同色系的香囊,上面繡著一朵芍藥。
芍藥的邊用的是粉色的線。
那時候,她剛學女紅,手藝並不巧,那層粉色的線走得有些歪歪斜斜。
會是他嗎?
月季花打量他的時候,男子的眸光也一直打在她的臉上。
“姑娘您還好吧?”他說著用狐疑的目光看向君天歌。
這個時候羽林軍統領已經趕了過來:“大王,卑職護駕失力,馬上將此人帶下去。”
“慢著。”月季花大喝一聲:“此人剛剛救了我,不可無禮。”
君天歌抱著她的手猛地一緊:“他剛碰了你,該死。”
月季花笑了笑:“大王,若不是他剛接住了我,也許我的臉就著了地,你的欣兒就沒了。”
君天歌冷哼一聲。
“大王?”紫衣男子臉色微變,但隨即恢復:“原來是大王和王后娘娘,那剛剛草民確有所冒犯,還望大王和王后恕罪。”
“不怪你,剛剛是我突然跳下馬車,閣下的裝扮很獨特啊。”月季花在君天歌開口前先搶著說道。
紫衣美男淡淡一笑:“不知為何,從懂事以來,就覺得只有這種顏色能讓草民喜歡。”
月季花心絃一顫,難道真的是二皇子嗎?
前世成員大聚會麼?
“我以前也喜歡,我記得我第一次學女紅,做的就是這個顏色的包,繡的也是芍藥……你幹嘛,我還沒說完!”
她還沒說完,君天歌已經抱著她往馬車走。
月季花朝紫衣美男眨了眨眼,無聲以嘴型說了幾個字。
還不知道紫衣美男有沒有懂她的意思,就已經被君天歌甩到了馬車裡。
緊接著一道黑影壓了過來,下顎就被攫住:“月氏,當著本王的面與別的男人有說有笑,還談什麼女紅!你是不想活了?”
君天歌眉宇冷竣,臉色黑沉。
“大王,人家好歹出手救了我一命,我自然要跟他說兩句感謝感謝,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月季花嘻笑地看著他,完全無視他臉上的怒意。
“要報恩是吧,本王給你好好報。”君天歌放開她,覺得她的笑格外的刺眼。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