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捨得你就殺啊,把你的手再用力一比,我……我就能……馬上斷氣了,這一次,我希望我們永世不要再見。”
永世不再相見?
君天歌使力的手猛地一鬆:“不,欣兒沒活,本王還沒折磨夠你,絕不會讓你這麼快死!”
月季花譏諷的笑:“別找藉口了,說到底你還是捨不得我死,這輩子你也報不了你的仇,因為你捨不得。”
君天歌冷冷地看著她:“激本王沒用!”
月季花嘆了口氣,果然沒用。
她這是叫求死都不能嗎?
自殺她不敢,開始是因為覺得自殺太窩囊,現在是因為她還要護著現代的父母兄長。
她躺了下來,烏髮的長髮遮住了臉,背對著君天歌詞躺著。
屋外,一個御醫請求。
正好到了御醫切脈的時間,連珠像是看到了救星。
“大王,王后,曹御醫來切脈了。”
君天歌坐在床邊冷冷地瞪著月季花,似在思考怎麼對付她。
沒人回答,連珠又加大了音量稟報:“大王,王后,曹御醫來了。”
月季花坐了起來:“讓他進來吧。”
她說著便要下床。
君天歌伸手把她壓了回去,撈過床邊衣架上的披風給她披上。
放下了紋帳,這才站起來坐到一旁的錦杌上等著御醫進來。
透過這事,月季花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君天歌確實是捨不得她死。
當天晚上,君天歌歇在了月季花這裡。
就彷彿今天的下午那場差點把她殺了的事情沒有發生。
夜裡,一抹身影下了床,從牆上的暗格裡拿出一個黑木箱子。
用掌力將銅瑣給震開,裡面躺著一本畫冊。
君天歌坐在榻上將整天本畫冊翻了個遍。
氣得差點要將月季花從床上拖下來揍一頓。
在這本畫冊裡,他簡直被月季花當成狗在虐。
可見平時,月季花是怎麼拿著這畫想他的。
他突然想起前世,是不是月半萌就是這樣的心態對他。
所以不管他願不願意就對他強取豪奪,操控了他的人生。
他將畫本收起來,又放回了原處。
回到床上,將月季花狠狠地抱在懷裡。
這幾天他心裡總是有抹不安,總覺得有些事脫了軌。
不只是月季花急著皇廟,他也想早點見到捨得,問問這是怎麼一回事。
所以在月季花取掉手上夾板的第二天,君天歌便依言帶著月季花去了皇城三十里外的皇廟。
皇家馬車一路順暢的到了南山腳下。
現在的皇廟是由原來的南天寺改成的。
自從天師遠遊出去之後,這南天寺就由他的得意弟子捨得接了主持之位。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