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思忖著,手間卻傳來一陣疼痛,痛得她大聲慘叫起來:“啊……”
君天歌一腳踹開弄疼她的御醫:“敢再讓她疼一下試試!”
其他的御醫忍不住地顫抖著身子,從來沒見大王發過這麼大的火,毫不掩飾的火,就像關久了剛被放出來的野獸。
這樣的大王太可怕了。
容妃害怕地又往角落裡躲了躲,她實在看不懂王后娘娘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剛剛手弄斷時她沒有喊疼,中間各種碰到斷掉的手腕也沒有叫過一聲,現在御醫只是想幫她醫治,她卻叫得如此悽慘。
容妃覺得這一晚,哦不,這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裡,她看到了平時最驚心動魄的事情。
她甚至覺得自己可能再也不用爭寵了,因為她沒有這般捨棄生命也要爭寵的決心。
對於月季花,她甘跪下風。
御醫戰戰兢兢地將月季花斷掉的手腕給接上,又給她用夾板給固定。
“娘娘這手,半個月內一定不能再動了,要躺床上好好歇……”
“不行,我不能歇,明天我要去皇廟。”月季花挑釁地看向君天歌,咬著牙要坐起來。
“你給本王安份點。”君天歌壓下她要起來的身子:“等傷好了再去,你今天不鬧怎麼會受傷。”
月季花咬了咬嘴唇,閉上眼不說話。
雖然跟君天歌鬧翻了,可是他若不允許自己去,難道她還拿自殺威脅他?
剛剛逼上絕路的時候,她是確實想過死。
可現在讓她再尋死,她卻不想了,不是怕了,是覺得沒必要了。
自殺這種事,她不會幹。
“手以後會不會有影響?”君天歌看著御醫嚴肅地問。
“半個內一定不能再受傷,否則會影響到以後行動……至於臉上的傷口會結疤,有可能疤掉了之後會留下疤痕,疤痕能不能消掉微臣確是無能的,大王不妨問問殷神醫。”
御醫小心翼翼地把月季花的情況稟報了一遍,哪敢讓他親自一個個過問。
君天歌神色凝重地站了起來,俯身抱起月季花,掃了一眼一排的御醫:“以後每隔兩個時辰來給王后娘娘切脈,直到她傷好為止,本王絕不允許她臉上留下疤。”
說完便抱著月季花走出了容和宮。
月季花閉著眼不說話,不知道要跟他說什麼,也難得去考慮他最後會如何對付自己。
左右就是想她生不如死,為他的欣兒報仇。
她真覺得自己也是個神人,居然能相信那個夢就是前世,而君天歌就是夢裡的五皇子。
會不會入戲太深了--!
君天歌也是詭異地沉默著,抱著她走得極快,沈公公小跑著在身後跟著,卻是大氣也不敢出一口。
大王的怒火其實一直沒有消,周身的氣息明顯寫著老子大火,沒事別來找燒。
月季花真是鬧得累了,在他一走一走的動靜中,緩緩地睡著了。
君天歌低頭看著她的睡顏,眸光愈加的深邃幽暗。
低沉磁性的嗓音響起:“沈公公,你覺得本王該如何處置這個敢忤逆的女人?”
明明問得這麼清淡,可沈公公的額頭卻冒了汗。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