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你很喜歡我這張臉吧。”月季花含笑地看著他。
“別說話了,本王帶你去找辰良。”君天歌將她放到床上,想去撿衣袍穿上。
月季花卻突然掙扎起來,沒受傷的手掐向君天歌的脖子:“士可殺,不可辱,大王你有什麼籌碼繼續威脅我,不過是仗著你能控制我生死,是啊,我怕死,但是我也可以不怕死!”
“放手,你發什麼瘋。”君天歌眸光狠戾地看著她,大掌握住她的手:“別胡來,本王沒想過讓你死。”
“呵呵……是啊,你當然捨不得我死,容妃也只有欣兒幾分像,而我卻是十分像,你不知道吧,我天天做夢,夢見自己前世死在你的手裡,夢裡那個蠢貨竟然不恨你,還想著來世要變成你喜歡的女人的模樣,就是現在的我,大王,我是不是跟欣兒長得一模一樣?”
月季花掐著他脖子的手沒有松,君天歌拉了幾下也沒能拉下來。
“閉嘴。”君天歌想將她甩出去,但是眸光掃過她那半垂著的手,心裡又驀地一疼。
月季花將唇湊到他的耳朵,嬌媚地笑:“要是你愛的這張臉不在了,不知道你會不會心疼。”
她眸光突然冰冷,鬆開君天歌,迅速地朝自己的臉上劃去,手裡又多了一支簪子。
容妃看得面容失色,看到月季花拿簪子劃自己的臉時,下意識地驚叫起來:“啊……”
君天歌伸手握住月季花的手,可到底還是慢了一步,簪子劃過她的半邊臉,瞬間滲出血來。
他氣急敗壞的握緊她的手:“月氏!你失心瘋了,拿自己臉過不去!”
他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才忍住將她掐死的衝動。
看向她的眸光裡有盛怒,也有心疼。
“沒有,我很正常,只是不想再跟大王這麼玩下去了。”月季花推開他,一隻手單無力地垂著,緩緩地往外走去。
容妃呆若木雞地看著離去的月季花,不敢置信。
她這到底是何苦,大王明顯很寵她,她竟然拿自己的臉和性命來睹,真以為大王不敢要了她的命嗎。
君天歌隨手撈起外袍披上,追上去抱住她:“別鬧,去看御醫。”
容妃下巴都驚呆了,大王怎麼能這麼縱容他,不但沒發火,還帶她去看御醫。
她突然瞪大了眼,剛剛王后說大王是喜歡她那張臉,長得像一個欣兒的女人?
而自己也是因為長得像欣兒,所以被大王選上的。
是這樣嗎?
“君天歌,你放開我,別用你的髒手,髒身子碰我,我已經忍得夠了。”月季花一腳踢在君天歌的身上:“這些天來,我天天看到你就想吐,你難道感受不到嗎!”
君天歌眉宇冷如冰霜,周身散發著駭人的氣息。
一雙鋒利的眼如刀般看著月季花。
“你再胡鬧,別以為本王捨不得。”
月季花呵呵:“你最好捨得,否則以後我見你一次吐一次,只要你受得了。你都不知道你自己有多髒,種馬,禽獸,還噁心的想殖兩女侍寢,真不知道你這天下是不是靠睡出來。”
君天歌迅速地上前將她拽至懷裡,狠狠地掐著她的下顎:“看來你是真豁出去了,本王就算把皇廟燒了,你也無所謂了?”
月季花譏誚地勾了勾唇:“我無牽無掛,對這個只有王權的世界也實在是厭了,你就算把皇廟燒了又與我何干,只不過給你自己加了一層殺孽而已。”
“是嗎?捨得為了你,放棄了十幾年的修為,才輾轉把你弄到現在這個地方,你不想去見一見?”君天歌狹長的眼眸裡幽光深黯。
“什麼捨得,不過是我夢裡的一個人而已。”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