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天歌撫著她的髮絲,眸光卻看向月季花離開的方向。
心裡思索著,月氏動不動就噁心反胃的症狀,到底是不是身子有問題?
可辰良又說她身子健康。
月季花跑出了宴殿,隨便找了個角落便吐了起來,可是吐了半天也沒吐出東西來。
跟過來聽風站在身後冷冷地看著她。
連珠將手帕遞給月季花:“娘娘,要不請個御醫瞧瞧吧。”
“沒事,我身子很好,御醫沒用。”
除非給她請個心裡醫生,把她的心裡潔癖給治了。
又或者從此再也不要伺候君天歌,不用與他接觸。
月季花站了起來,看到站在離她三步遠的聽風,淡淡地說了聲:“你去告訴大王,我身子不適,先回宮了,讓他玩得開心點。”
聽風沒說話,迅速地離去。
月季花也不管君天歌允許不允許了,反正她不想再去了。
再看著君天歌與容妃上演調情大戲,堪比愛情動作片,她會受不了又吐的。
走出宴殿宮門,本來想上轎輦,但是想了想算了。
晚風和煦,清風中還帶著花草香,她想走一走。
連珠沉默地跟在她身邊,沒有勸她。
做為大宮女,她在宮裡呆的時間夠久了,哪能不清楚後宮裡的女主子的心思。
大王只有一個,嬪妃卻是無數個。
她的主子雖為王后,卻是個沒根基的,真要受了什麼委屈,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不過她這些天跟著王后,倒是從沒見過她說過什麼苦,埋怨過之類的話。
總是那麼和和氣氣,待宮女也好,沒有半點侍寵而嬌。
只是她也發覺,她越來越害怕大王晚上來她的寢宮。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感覺王后很嫌棄大王,甚至到了碰到就會噁心的地步。
可是大王是如此優秀,俊美,又尊榮不凡,偏又如此寵著王后娘娘,給了她天下女人最尊貴的身份,王后娘娘沒有理由討厭大王啊。
“連珠,你進宮多少年了?”夜裡的空氣太沉悶,月季花開口問道。
她極少出來放風,像這樣的夜晚在皇宮閒逛就更加了。
“回娘娘,奴婢六歲進宮,如今已是十個年頭了。”
“十個年頭啊!這坐牢籠也不知道鎖住了多少的紅顏。”月季花抬起手放在宮牆上。
連珠臉色微變,娘娘覺得這後宮是牢籠?
“娘娘,大王是極寵愛您的,您還是得看開點。”
她以為月季花在為大王又寵愛了容妃而傷心。
月季花笑了笑:“靠著男人的寵愛而活的女人,永遠都只可能是一隻繡花枕頭,你覺得以你娘娘我這樣的姿色,能被寵多少年?五年,十年?夠久了吧,那往後呢……”
連珠諾諾地道:“大王會寵愛娘娘一輩子的。”
月季花拍了拍她的肩膀:“這話你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信啊,娘娘,大王的父親就寵了她孃親一輩子,二十多年了,是重國最美的傳說。”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