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季花在心裡冷笑,老孃坐得這麼高,你們離得這麼遠,除了看到老孃這身美豔的衣裙之外,你們知道我鼻子有多挺嗎。
就連離她最近的風子佩,只怕也模糊地看清她的臉。
“大王,臣妾給您準備了一曲蝶舞花,請大王允許臣妾給大王獻上。”容妃施施然站了起來,笑容得宜。
君天歌微眯著雙眸看著她,想起殷辰良問他的話。
他為什麼要立她為容妃,這無疑就是認同了大臣們的選秀,也就斷了自己找藉口對朝堂在開殺戒。
容妃確實美,應該說是豈今為止,他見過最美的女人,難得的是性子溫和,柔情如水,宜喜宜嗔,無可挑剔。
但他心裡愛的是欣兒,不應該被美色所迷才對。
不過讓他放棄容妃這樣的美人,他又覺得那兒有點不對。
所以其實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留下容妃,論美色,沒有讓他非要不可的地步。
“準了。要是讓本王喜歡,有大賞。”
容妃欣喜地下去了,進退得宜。
君天歌再往旁邊的女人身上看去,她一樣乖巧,但只有他知道,她骨子是什麼樣的人。
她可是憑著自己一己之力,消滅了那個自幼年就開始監國的太子。
是個在大敵當前,也能微笑面對,絕不屈服的。
她怎麼可能會甘願這麼聽話的任由他壓著。
“棗泥糕是拿來吃的,不是切著玩的,愛妃若覺得不好吃,處理了那些廚子便是。”君天歌不懷好意地湊了過去。
月季花笑容微僵,往後仰了半個身子:“大王,它們很好吃,只是臣妾覺得也挺好玩。而且臣妾下午吃了不少東西填肚子,這會吃不下。”
又要因為她而殺別人嗎?
這是要給她造多少殺孽。
月季花自嘲的想,背這麼多殺孽,下輩子她會不會被投入蓄道,連人都做不了。
還是得去皇廟燒香,捐點香油錢,減輕罪孽。
君天歌把她攬入懷裡問:“愛妃都吃了些什麼?”
“玉米粥,如意卷。”月季花如實回道。
“如意卷?難道臉上肉越來越多。”君天歌捏了捏她的臉,抹上去卻嘴角一扯,哪裡有平時的柔軟,全是一手的粉。
君天歌嫌棄的將她拿溼巾擦了擦手:“以後不許再塗胭抹粉。”
月季花可憐地看著他:“不塗粉很難出來見人的。”
“那就別出來,好好呆在離宮,你要是聽話,明天就帶你去皇廟。”
“好的,一定聽話,絕不再抹,反正見佛祖也要素面朝天的。”月季花心裡欣喜,明天看來真的可以去皇廟了。
終於可以去看看這裡外面的世界是怎麼樣了。
樹是不是一樣的樹,人是不是一樣的人。
“那今晚本王就期待你的表現。”君天歌好心情地吻了吻她的眉頭。
月季花乖巧點了點頭,閉上眼,任胃裡洶湧翻滾,不能吐,絕對不能在現在吐出來。
那明天去皇廟就要泡湯了。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