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衣莞爾一笑,拿過小迎枕墊在風翎霜的手腕下,認真的切脈。
風翎霜淡然地靠在榻上,風中流面上不顯,但眼神卻掩不住焦急。
秋堂主睃了眼風中流,又看了眼宋衣,又低下頭。
心裡卻納悶,少主為何突然就找來了大夫,難不成是知道了什麼。
不對呀,這些年瞞得很少,少主從哪裡知曉的。
宋衣神色無變,一臉聚精會神,大約一柱香之後才收了手。
“閣主這病年月已久,當年未重視留下了病根,如今已深入骨髓,要治療不是沒辦法,但還需要閣主配合。”宋衣臉色認真,一臉慎重。
“能治嗎?”風中流激動地問。
“暫時不確定,還需要閣主將當年所發生的事說清楚,我才能對症下藥。”宋衣眉頭微蹙。
以她的診斷,風翎霜再繼續這樣下去,頂多活半年。
風翎霜輕輕笑了笑:“宋神醫,我這腰病是當年受的劍傷。”
“閣主,晚輩可不是與開玩笑,你身上是劍傷,還是寒毒,你應該最清楚,寒毒這麼多年不治,已是病入膏肓。”
宋衣的話讓風翎霜臉色瞬間黑沉下來,一雙眼犀利地望向她:“你在說什麼。”
風中流趕緊拉住風翎霜:“母親,你不要瞞我了,有病咱們好好治,瞞了我這麼久,如今還想繼續瞞下去嗎。”
風翎霜眉頭緊皺地看著他,輕斥道:“你在說什麼,我身子素來極好,就只有腰痛的小毛病。”
“母親有所不知,小包子中了寒重的毒,就是這位宋神醫解的。”風中流嘆了口氣。
風翎霜面露驚訝,能解寒重的毒,怎麼這麼年輕。
“閣主,我一身醫術都是我師父傳授的,他行醫六十年,閣主不信我,可以信他。”宋衣笑了笑,對於她露出的不信也不介意。
風翎霜卻突然花容失色,坐直了身子急切地問:“行醫六十年,你師父是誰?”
宋衣搖頭:“我只知道他醫術高明,卻不知他具體身份。”
風翎霜有些失望,眼眸黯淡下去:“既然你想知道,母親就告訴你,但是這病只怕是大羅神仙也治不了。”
“閣主,能延一天是一天。生命是多可貴的啊。”宋衣勸道。
風翎霜清淺地笑了笑:“我可沒放棄生命,你若有辦法延我一天,我定會配合你。只是,絕無可能。”
若是可以,她早就遍尋天下名醫了。
“這個毒是二十五年前,毒聖繆千尺研製的最強毒,我被情敵下在茶裡喝了下去,雖然解了,卻餘毒清不了,這也是這毒的厲害之處,後來我才發現我懷了流兒,本是不能生,但我卻任性的把他生了下來。”
宋衣不贊同的搖了搖頭:“風閣主能活到今日,真的算是愛惜生命的人。”
“呵呵,你也覺得我能活到今日,是走了大運吧。”風翎霜笑了笑,牽起風中流的手:“能看到你長這麼大,我也知足了,你不要傷心難過,我真的想得開,如今你也找了媳婦,母親也了無牽掛了。”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