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澈想殺她,就如她想殺他一樣。
兩人狠起來,都是不管不顧的人。
她一再被韓澈玷汙,面上裝得再無事,心裡卻是存了恨。
別以為長得俊美,老孃就下不了手,姑奶奶以前是心智不全,現在好了還能讓你隨便欺負了去。
蕪夢就這樣一隻手勾著韓澈的脖子不撒手,一隻手成拳揍韓澈的肚子,一邊用腳踹他的小腹下。
兩人貼得緊,韓澈還真沒辦法對她下致命的招。
蕪夢肩膀流出的鮮血將她的紗穿染得更為紅豔。
韓澈很想將她甩得遠遠的,卻偏偏甩不掉,蕪夢揍下來的拳頭,讓他嘴角也流出了鮮血。
韓澈雙手掐住蕪夢的脖子,不斷地用力,卻突然感覺到胳膊一麻。
低頭卻看見蕪夢不知何時停了拳頭,反而一手拿著一根銀針紮在了他的手肘之上。
蕪夢平日裡笑意盈盈的美目,此刻冰冷一片。
她貼著自己,哪怕她眼光再冷,身子卻是熱乎乎的,嬌軟而透著清香。
韓澈不用去看,也知道自己現在下面已經腫得厲害了。
可是越是這樣,他想殺她的手就愈發的強烈。
他的一隻大掌蓋上蕪夢的頭頂,陰冷地道:“我玩夠了。”
一股內力注進來,蕪夢只覺頭疼欲裂,四肢都沒了力氣。
蕪夢知道這回她可能會被直接弄死。
她的胳膊鬆了下來,軟軟地靠在韓澈的懷裡,意識漸漸模糊。
這該死的男人到底練的什麼功,怎麼這麼厲害。
不能,她不能這樣死了,這樣死了多不值得。
蕪夢憑豐最後一絲意識,用力朝著韓澈的紅唇咬了下去。
韓澈的手驟然一鬆,唇上傳來被蟲子啃噬的痛感,他一個不防,被蕪夢的舌翹開了口。
突然感覺鑽心的疼,原來蕪夢的牙齒死死地咬住了他的舌頭。
“該死的女人!”韓澈此刻是深刻的意識到了,這個女人真的有辦法讓他分心,僅僅就這麼一分心,他錯失了殺她的機會,反而讓自己受到這種恥辱。
一股鐵繡味流入口裡,蕪夢最盡最後的力氣做了一件大事,冷笑地放開他來。
憑著本能轉身就跑,她知道她不是一個在戰鬥。
旁邊的侍衛趕緊接過了她,另一些人衝上去與韓澈打鬥在一起。
韓澈此刻恨意極甚,發誓要將蕪夢給殺了。
而且他的寒魄劍還在那女人的體內,他要拿回來。
視王府的侍衛為無物,韓澈大掌一揮就掀掉一堆人,追上蕪夢將她搶了過去,接過蕪夢的侍衛也不知被他煽出了多少米。
蕪夢傷得重了,有氣無力,冷誚地瞪著韓澈,自己到底實力比他差,想殺他只怕有些難。
但是她也不是任人宰割的,他想她也未必容易。
她勾唇而笑,笑得十分狂狷:“藍眸美男,你這麼急著想殺我,是不是因為奴家可以讓你身子有反應呀,聽說金香樓的女人你都不喜歡,偏偏就喜歡奴家呢。”
“不知羞恥。”韓澈握著寒魄劍,用力一拔將寒魄劍拔了出來。
瞬時,鮮血如柱噴了出來,染紅了韓澈的雪白衣袍。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