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四十歲了看上去二十歲呢,我四十歲的時候哪還比得上。”花重生冷哼。
他哪是把人家當長輩,若真當長輩,怎麼會眼裡只看到人家長輩如此年輕。
君臨天眼底掠過一絲笑意,原來在氣這個。
“傻女人,你四十歲的時候,我都快五十了,我還擔心你嫌棄我呢。”長臂一攬,堅定地把人抱進懷裡,也不管她嬌嫩的身子如何掙扎,死也不放開。
“男人始終如一,不管多大年紀喜歡的都是二十歲的女人。”花重生也不知道自己這氣怎麼來的,氣著氣著就想到了以後。
現在君臨天把她當成寶捧著,那是因為她貌美如花啊。
若再過二十年,她就老了,保養得再好,細紋會有,身材會變樣。
“我和別的男人不一樣,我也始終如一,不管多大年紀只喜歡我的媳婦兒。”君臨天耐心地哄著她,女人生氣就得好好哄著,甭管她這氣生得多麼無理。
“哼,如今說得倒好聽。”花重生將頭擱在他的頸窩裡。
“其實你根本不用擔心這些,我的財錢是你的,兒子是你的,回去把整個天閣還有兵符都交給你,我一無所有,還能去喜歡別人麼。”君臨在撫著她的鴉青的髮絲安撫地道。
花重生抬眼看著他有些冷硬的下顎:“你真捨得啊。”
“我的就是你的,你的還是你的,不是你說的嘛,有什麼捨不得的,只要你高興。”
煜王大人不以為意,一副有妻萬事足,萬物皆可拋的霸氣。
“天天,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呀。”她心裡何嘗不知道這氣生得有點無理取鬧。
她與他一路走來,經歷這麼多風雨,君臨天的心她是最最明白的。
怎麼還能不信任他呢,稍微對他有懷疑都是傷人的。
君臨天俯首攫住她的唇狠狠地輾轉一翻,直到她快窒息,才將她放開。
這下是真的有些生氣:“再問這種蠢問題,讓你半個月下不了床。”
花重生冽著嘴笑,往他身上磨蹭,雙手摟著他頸脖撒嬌:“人家錯了嘛。”
“不生氣了?”君臨天見她消了氣,心裡也放鬆下來:“生氣也消耗體力,來把這餅吃了。”
花重生瞥了一眼那烙得有些半生不熟的餅,呵呵地笑了:“牛奶好喝嗎?”
她家夫君烙的餅,她還是不吃了吧,否則太對不起胃了。
“好喝,我喝過了。”君臨天不疑有他,端過牛奶放到她喝邊。
花重生張嘴咬住玉杯邊沿,剛準備喝下去,卻聞到了一陣腥,趕緊推開,乾嘔起來。
“怎麼了?”君臨天忙放下牛奶,輕拍著她的後背:“如何了,怎麼突然噁心起來了?”
花重生搖頭:“不知道,牛奶好腥。”
君臨天端起來又自己試了試:“沒問題啊。你覺得味道大就不喝了,來吃烙餅吧。”
花重生看著那堆烙餅,雖然烙得金黃看起來可口,可是她卻一點想吃的欲。望都沒有。
見她臉色有些蒼白,君臨天大喊一聲:“琅,速去把軍醫請來。”
花重生也覺得自己噁心得有些突然,軟糯地努了努嘴:“我怎麼生氣氣到噁心了。”
君臨天拍了拍她的後背:“傻丫頭,可能和身上的傷有關,等會軍醫看看便沒事了,你想吃什麼,我讓人去弄。”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