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無數次安撫自己那般。
“倒不是,只是我母親的是舊疾,只怕要治療的時間長。”
萬一這邊煜王他們不能在短時期回來,宋衣肯定是回來的。
“那我們找小衣衣一起商量下。”
風中流點了點頭:“你怎麼說,我怎麼做。”
“我可是什麼都不懂,拿不了主意。”江詩雅搖頭失笑,要聽她的,墜天閣只怕不出一年就要衰落。
“小東西,對自己這麼沒信心。”風中流也跟著笑,這丫頭,倒是一副完全依賴自己的樣子。
“不是有你麼,我沒用沒關係呀。”他做枝,她做藤,就這麼也挺好的。
“那我決定還是去鹽城。”
“為何?”
“因為花重生手中的玄鐵令沒有我在,她用不了。”風中流臉色有些訕訕。
小丫頭不會生氣吧。
果然江詩雅嬌嗔他一眼:“你的意思是說,你根本就是讓我偷了一塊廢鐵,哼,還在一旁樂呵地看戲。”
風中流搖頭:“絕對不是!我只是想,你想要,我就給。而且沒了玄鐵令,我也使不動那幾個人,所以我也損失慘重。”
江詩雅哼哼兩聲:“傻子才像這樣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可是卻能討好你就夠了。”風中流俯首親吻她耍性子嘟起的紅唇。
遠處兩個王府侍衛終於再也看不下去了。
一改面無表情的樣子,低垂下頭,到底是江湖之人,做這種事都敢光天化日之下,大膽如斯!
不知羞恥如斯。
“這是屋外……”江詩雅不小心掃到那邊有兩個侍衛,躁得直從臉紅到了脖子,一腳就踩在風中流的腳背上。
待他痛得放開她,立即撒腿就跑。
風中流輕笑兩聲,追了過去:“小包子,你跑什麼,我們回屋便是。”
“住嘴!”江詩雅回頭嬌嗔他一眼,跑得更快了。
下午,風中流接到鹽城傳來的情報,當下決定,夜晚啟程前往鹽城,速戰速決,為自己為小包子也為自己母親。
何況,煜王因此要欠他一個人情。
只是鹽城是戰場,危險萬分,江小包子他到底是帶還是不帶呢?
帶她去,又怕她有危險,何況還有個隨時會陰人的寒重。
不帶她去,自己又實在捨不得與她分離。
小包子肯定也是不想跟他分開的。
傍晚的時候,宋衣來了,意味深長地看了眼風中流:“反正詩雅要調理身子,你就把她留下來吧,要不然你看得到吃不到多難受。”
風中流嘴角抽了抽,果然是被煜王妃帶壞了,什麼話都敢說。
還是他家小包子好,永遠都是那麼溫婉賢淑。
“就是光看著我也喜歡。”風中流沒好氣地回道。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