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百合受到了應有的懲罰,你風中流又怎麼能獨善其身。
風中流不能確定宋衣所說的是真是假,但是在沒找到別的大夫確認之時,他是斷然不能動小包子的。
可憐的風少,悄悄地返回了房中,哀聲嘆氣地坐在床邊看著江詩雅睡夢中恬靜的小臉,一直哀愁到天明。
清晨,皇城下了今夏以來第一場雨,空氣清新溼潤起來,燥熱也慢慢散去,難得涼爽起來。
江詩雅也因此多睡了半個時辰。
醒來,卻見風中流穿著雪白中衣,趴在床邊睡著了,大掌緊緊地抓著自己的柔荑。
“怎麼不上床睡?”江詩雅喃喃自語。
有點奇怪他怎麼這麼安分規矩了,就是在相府,他都要抱著自己睡的。
江詩雅坐了起來,風中流迷糊地睜開了眼:“你醒了?”
“嗯,我去關下窗戶,外面下雨了,你到床上睡吧。”江詩雅抽出自己手。
對於他突然的這麼規矩,內心有些不安,到底是怎麼了?
江詩雅下了床,汲著木屐到窗邊輕輕地關上了窗戶,又到桌邊倒了杯茶一飲而盡。
風中流清醒過來,坐在床邊看著她,若有所思。
“那個,你其實可以去西廂院睡的。”江詩雅嚅嚅地道。
風中流抬眼,一雙深邃幽黑的眸子緊緊地盯著她:“你在說什麼傻話。”
“沒……沒什麼,我們畢竟沒有成親,這樣不好。”江詩雅低垂下眼瞼。
風中流這麼做是沒錯的,但她心裡卻很不是滋味。
“過來。”風中流張開雙臂,一臉柔和地看著她。
江詩雅放下茶杯,慢騰騰地走了過去,風中流長臂一伸,將她帶入懷裡。
“為什麼突然這麼說,你不想我陪你嗎?”風中流撫了撫她的額頭,低頭親吻她的眉心。
折磨,真是折磨,好像把她壓在身下怎麼辦。
“想。”江詩雅軟糯地答道,原本就喜歡的,她也不想矯情,裝腔做勢。
“那還趕我去西廂院。”風中流捏了捏她的臉頰,對她的回答心裡非常滿意。
江詩雅噘著嘴不說話。
風中流捻了捻她的小嘴唇:“噘這麼高,什麼事讓我家小包子生氣了,嗯?”
江詩雅水眸溼漉漉的看著他,滿是委屈。
“讓我猜猜,是不是昨晚沒在床上陪你睡?”風中流緊緊地抱著她的腰,讓她貼著自己,鼻尖聞到她身上特有的女子清香。
秀色可餐,卻是吃不得。
“嗯。”江詩雅誠實。
風中流若有所思地嘆了口氣:“我這是為了你好,宋衣說,你身子上次受了內傷,還沒有完全好,最好不要做劇烈運動。”
江詩雅秀眉微顰軟軟地問:“劇烈動運跟睡覺有何關係?”
風中流傻傻地看著她,輕笑一聲,將額頭貼著她的光潔的額頭:“你不知道?”
“不知道。”江詩雅疑惑。
“呵呵。”風中流低笑出聲:“不如我做給你看。”
“怎麼做,床上還能做運動嗎?”純潔的江小包子思想單純,沒有聽懂暗示。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