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要仰仗著自己的解藥解毒呢。
那麼會是誰?
“我們能幫忙做點什麼?”江詩雅見她沉思,嚅嚅地問。
宋衣笑了笑,揉了揉她的發頂:“你家那位啊,只會想你乖巧地呆在臨天苑裡,哪兒也不去,什麼也不做。”
江詩雅臉蛋紅了紅,閃著一雙溼漉漉的眼眸看著她:“小衣衣你幫忙做點超有用的外傷藥,給他們送去吧。”
宋衣點了點頭:“也行,我們也做點事,免得你亂想。”
江詩雅見她同意,露出了笑容,走到床邊跟毫無反應的夢夢說了兩句話,便和宋衣出了門。
“你也不用擔心,風少主絕不會是不愛惜生命之人,他既然慷慨相助,應該問題不大。”宋衣見江詩雅仍然擔憂,只得勸她。
“都怪我沒本事,要是有煜王妃的機智,或者有你的醫術,都能跟著一起去出一份力。”
江詩雅覺得自己真是浪費了一粒洗滌丸。
“你可以練武啊,你以後可是墜天閣少主夫人,至少還是得有些防身之術。”
“嗯。”
兩人一起到了宋衣的房間,宋衣挑選藥材,江詩雅搗弄。
皇城百里之外的吳縣,兩萬精兵兵臨城下,勢要將城門攻下。
百米開外的後面,兩匹駿馬上,坐著兩個鮮衣貴人。
“你確定煜王他們已經出了事?”問話的正是那失蹤了好些日的君祈邪。
自從那日煜王大婚之後,他就趁亂帶著花道雪二號逃走了,和締上雲一樣,音信全無。
“你不是自己都看過了麼,怎麼還不信。”而答話的正是那日一起失蹤的花道雪二號。
“我只是不甘心,她就這麼……”君祈邪喃喃地道,話語裡竟有絲哽咽。
花道雪二號扯了個譏諷的笑:“怪道是,人生最美的是得不到,你倒是真心把她放心上了,我這個大一個贗品,到底比不過她。”
“你再讓我看看,她是不是真出事了?”君祈邪還是不信,她既然能做出換身體這種詭異的事,怎麼又會那麼輕易死去。
花道雪二號冷哼:“我的水晶球只能看到過去,看不到未來,現在她掉入渾濁的洪水中,根本找不到人。”
“也就是說,一日沒在水晶球裡看到她的屍體,她就可能活著?”君祈邪有些激動起來,眼眸亮了幾分。
花道雪二號不解地看著他:“她就這麼重要?”
君祈邪苦笑:“連自己最愛的女人都得不到,我搶了這天下又有何用。”
“想不到,她倒是得了這麼多人的痴情,果然有穿越女的光環。”花道雪二號笑得有些詭異。
“什麼光環?”君祈邪越來越看不懂這個女人。
無疑她長得與花道雪一模一樣,甚至可以學花道雪的性子學得沒有破綻。
但是他那天把她帶走之後,她卻突然變了個人似的,再也不學花道雪,反而總是冷嘲熱諷。
卻又告訴了他一些匪夷所思的事。
花道雪知道自己大限將至,所以把自己靈魂轉到了其他的身軀之上,這麼詭異神奇的事,她怎麼知道?
其實花道雪二號還真不知道花道雪轉換身體之事,要不然她也不會傻到扮花道雪去離間了。
當時她的水晶球消靈過一段時間,這次回去麓山,水晶球吸足了山靈之氣,才又恢復。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