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衣說得風清雲淡,但實際上,風中流這次是下了狠心,抽出了金釵之後竟然不馬上捂上傷口,真正的雪崩。
幸好,她會輸血。
“這麼嚴重?”江詩雅覺得風中流也就頂多是流多了血暫時暈過去。
沒想到還需要輸血,她知道宋衣不會亂說。
“嗯,沒血他就得死,你想想吧。”
“不用考慮了,給他。”
“派個人去煜王府把我的藥箱拿過來。”輸血還得有師父給她留下來的那套裝置。
師父果然是好人,留下這麼好使的神器。
兩個時辰後,風中流臉色慢慢恢復。
宋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很嫌棄地看著百里:“以後能不能勸著你們少主,不要做這種沒頭腦的事,真這麼死了,到閻王那叫屈!”
百里臉色訕訕,低垂著頭接受宋衣的炮轟。
少主這次是有點太任性了。
“這個……少主他也是沒法子了,詩雅姑娘不理他,他……傷心欲絕,所以……”百里還是得給少主解釋兩句。
“我呸,追女人追得連命都不要了,他就這點出息。”宋衣將開好的方子塞給百里,冷哼一聲:“他倒是如願了,連累詩雅給他獻血。”
百里臉色更加愧疚,瞥了眼江詩雅瘦弱的身子,覺得少主真該被抽一頓。
“詩雅姑娘,您也別生少主的氣,他是真的想你原諒他,為了追上您母親的生辰,三天跑了千里路,如若平時,他失這點血,是不會暈倒的。”
江詩雅眸光閃了閃,坐在一旁的錦杌子上,心情複雜地看著風中流。
他這麼折騰到底是為了什麼。
“我母親生辰,與他何干,他沒有欠我什麼了,該討的我都討回來了。”江詩雅淡淡地道。
剩下的,是她與殷百合的事。
“詩雅姑娘,江夫人可是少主的岳母,他能不趕回來麼,百里知道少主傷了你幾次,可他對您是認真的,他也一直想著法子補償,您就不能給他一次機會嗎。”
百里為自己少主著急。
“別說這些吧,殷百合我是斷然要殺的,他要保她,我們終究是勢不兩立的。”
聽到這,百里冽開嘴笑,兩隻眼角微微上揚,笑得喜慶:“詩雅姑娘,您不會以為少主是捨不得殺殷百合吧。”
“您可就誤會我們少主了,十天前,少主就把殷百合給處理了。”
他就知道,詩雅姑娘的心結就是在殷百合身上,多虧少主聽了自己的勸,下了狠手,非則這就是把自己虐殘了,詩雅姑娘只怕也不會看他一眼。
江詩雅和宋衣都瞪大了眼,有些不敢置信地問:“處理了?什麼意思?”
“廢了她武功,挑了手腳筋,毒啞了,送回了烏衣苑。”百里小聲地道。
“怎麼可能!”江詩雅第一個不信。
百里舉著雙手朝天發誓:“屬下要是說謊,天打雷劈。”
宋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誰讓你發毒誓了,反正你要是說謊,不用天打雷劈,天閣保證弄死你。”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