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人覺得,哪怕他們要剁了皇帝的腦袋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她們哪還敢出來幫她說什麼公道話,灰溜溜地拉著自家男人就跑了。
也不管什麼貴族禮儀啥的,招呼也不用打。
林夫人哭鬧了半天,發現身邊人都走光了,小花廳裡就剩自家低著頭不敢出聲的男人,還是江帝雅父子。
哦,不能忘了地上還有個躺著的江芹。
“老二,你娶的好媳婦,哥哥忍她好些年了,這回不可能再忍,你要麼休了她,要麼你們一家滾出去。”江父糟心得已經不想多說話了,揮了揮衣袖走了。
江帝雅冷屑地瞪了眼林夫人,陰冷地笑了。
“嬸嬸這些天不遺餘力的抹黑我妹妹,還真是條白眼狼,你自詡不是依附著我們相府過活,那就請滾出去,我下手你還有可能活命,若是那風中流下手,就不知道你還能不能有全屍了。”
江帝雅也是已經忍夠了,他早就想將這二嬸給剁碎了,都是因為父親顧著自己弟弟,才讓她在相府裡做威做福這麼些年。
連帶著堂妹也理所當然認為相府裡該他們的。
“你……你這不孝的逆子,有你這麼跟長輩說話的,就你這樣還能做相爺!”林夫人今天被威脅得夠嗆,怎麼也咽不下這口中氣。
她可是五皇子的岳母,他們竟然還敢這樣明目張膽的威脅她。
等五皇子回來,看他們還敢不敢這麼囂張。
江帝雅輕輕地呵呵笑了兩聲,轉身走了,根本懶得再理會她。
她要做死,自然會有人樂意送她一程。
江帝雅這回倒是覺得風中流有點男人樣,至少在這麼多人面前維護了自己妹妹。
他雖不在場,但這相府裡多的是他的眼線,早已把發生的事呈報了給他。
宋衣帶著江詩雅走出了花廳,來到了花園裡散發,現在裡面肯定亂糟糟的,江父江帝雅他們也會被叫過去。
詩雅現在還是不要管的好。
兩人靠在涼亭的憑欄上,宋衣笑了笑:“我咋感覺風中流這次有點不一樣了。”
“誰知道這半個月他受了什麼刺激。”江詩雅撇了撇嘴,眉間愁雲密佈。
她真沒想到,母親的壽辰會被她的出現而攪成這樣。
“父親母親一定會很傷心。”江詩雅嘆了口氣:“早知道今天就不來了,偷偷給母親送個禮物就好了。”
“詩雅,你說的什麼胡話,你這話是想在江母身上捅刀子呢。你會這樣全是因為風中流,讓他去受著,江伯父江伯母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提到風中流,江詩雅眉頭更加緊皺了:“他不會流血過多而亡吧?”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