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臨天苑出來,江詩雅不情願地去了西廂院。
還在院裡就聽到百里的聲音:“爺,你就喝了宋衣開的這碗藥吧。”
“不喝。”風中流咬著牙,疼得臉色鐵青,眉頭皺成了川字型。
“你何苦這樣受著呢,萬一你有什麼問題,屬下如何向閣主交待。”百里聲音幾近哀求。
風中流冷瞪了他一眼:“滾開,說了不喝!”
百里捧著藥站在床前一臉焦急,真想直接將這彆扭的少主給敲暈。
跟了少主十幾年,他自然是知道少主為何不喝藥。
因為他們強大的少主,怕藥苦。
百里冏。
每次少主受傷,勸他喝藥,都比殺幾十個人還困難。
江詩雅在屋外站了一會,躊躇著要不要進去。
聽到風中流竟然怎麼勸都不喝藥,心下一火,就衝了進去。
“風中流,你不吃藥,是不是想出了什麼事,把責任推我身上!”
江詩雅覺得風中流一定是在打這個主意。
否則他幹嘛要拒絕喝藥。
可是這次江小包子,您真是猜錯了。
百里見到她如見到了救星,屁癲地跑了過來:“詩雅姑娘,您了來就好了,您勸勸少主先喝藥吧,他傷的地方可是一刻鐘也不能耽擱啊。”
江詩雅聽到他的話,小小的憤怒轉成了羞憤。
風中流看見江詩雅進來,漆黑的眸子果然一亮,但隨即又呻呤起來,一聲一聲的顯得特別隱忍的疼。
江詩雅走了過去,看他疼成這樣,心下到底是有些心虛。
“把藥喝了,就不疼了。”她聲音到底是軟和了一些。
風中流咬著牙搖頭:“不喝,苦。”
反正沒什麼形象可言了,也不差被她知道自己怕苦。
江詩雅嘴角抽了抽,很想罵一句,苦個P,你好歹是一少主,統領墜天閣幾千人,雙手沾滿鮮血無數,竟然會怕苦。
說出去不知道有多丟人。
不過她是淑女,這些話從來只敢在心裡偶爾說說,不敢罵出口。
“喝完,給你一顆靈芝棒棒糖。”江詩雅忍住翻白眼的衝動,好言地又勸了一句。
這回輪到風少主嘴抽了,誰特麼稀罕你的棒棒糖,當我跟你們女人一樣,愛吃這甜的東西。
愛吃甜的男人,那都是娘娘腔。
君臨天在不遠的書房裡打了個噴嚏,赤果果的躺著中槍。
“不要,苦。”風中流到底不敢對江詩雅發脾氣,再疼也得耐著性子。
江詩雅臉有些不虞了,從一臉無措的百里手裡接過藥碗,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微笑地問:“你喝不喝?”
風中流被她笑得心兒一顫,七月流火的天氣,竟然有寒意從心底散開。
“喝。”風中流看著江詩雅美豔的小臉,沒有骨氣的妥協了。
“這就乖嘛,喝好了,才不會有事,才能不賴在我身上。”江詩雅反手又將藥碗遞給了百里:“快餵你家少主。”
風中流猛地坐了起來,忍著疼大吼一聲:“不是你餵我嗎?”
風少主之所以妥協,多半是看在江小包子端著碗要喂自己的份上。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