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雅,你在看什麼?”花重生快步走了過去,剛想去拉江詩雅的手,她突然躬起身子,顫抖著雙肩害怕地看著花重生。
一雙水眸裡閃著打量,害怕,以及一絲疑惑。
“詩雅,別怕,我是你姐姐呢,不會傷害你的。”花重生聽過江詩雅的病情,只覺心疼,語氣柔綿。
江詩雅退後了兩步,靠在樹杆上,警惕地看著花重生,纖長的手指緊握在身後。
枇杷樹梢上,正在摘著果子的風中流眉頭一蹙,縱身飛了下來,將江詩雅抱入懷裡,不悅地看著花重生:“別嚇她。”
花重生氣得想一腳踹飛他。
“風少主,到底是誰把詩雅嚇成這樣的!”丫的,他這罪魁禍首竟然敢一副護小雞的模樣,讓她不要嚇著詩雅。
風中流正了正臉色:“煜王妃,江小包子現在不同以往。”
花重生也知道現在不是發脾氣的時候,要不然早伸腳了。
江詩雅將頭埋在風中流的臂彎裡,卻是張著一雙小麋鹿的水眸盯著君臨天手中,粉雕玉啄的君天歌。
風中流低頭柔聲地哄著江詩雅,對君臨天和花重生點了下頭:“我先把小包子送去屋裡。”
說著便半摟著江詩雅進了屋,另一隻手捧著幾顆枇杷,邊走邊將枇杷遞給江詩雅:“你剛不是想要麼,等下洗了給你吃。”
江詩雅難得地點了點頭。
回過頭來看了一眼花重生,一絲異光從她水眸裡一閃而過。
花重生心裡一咯噔,嘴角微微上揚,挽著君臨天跟了進去。
進了屋,風中流親自給江詩雅倒了杯水,又拿著小蒲扇給她打著扇兒。
儼然一副小斯模樣。
江小包子大難不死,果然有後福,讓墜天閣的少主給她做小斯。
“風少主,詩雅這病你到底打算如何?”花重生坐了下來,開門見山地問。
江詩雅則閃著一雙明澈鋥亮的水眸盯著她和君臨天,有些害怕地往風中流懷中靠。
風中流輕搖小扇,吩咐著小丫鬟把剛摘的枇杷給洗乾淨。
“煜王妃不用擔心,詩雅就算一輩子這樣,我也會照顧她。”風中流對花重生還是有幾分客氣。
自從上次江詩雅出事,他在煜王府住了大半個月,隱約從宋衣他們嘴裡聽出來,這女人就是花道雪。
雖然覺得有些匪夷所思,但是還是佩服一個女人做出這麼大的犧牲。
“照顧?你可是有婚約的,你還直言一定會娶那個什麼陰損的百合。”花重生提到這就怒不可竭。
小包子出事這麼久,他竟然還沒有動殷百合。
“如果查到是百合對小包子下的手,我自會對付她。”風中流狹長的眼眸裡掠過一絲惆悵。
百合畢竟是他幼年的玩伴,那天他差點掉下懸崖,不是她救了自己,只怕他早就不在人世了。
而她又為了自己跑去洛谷受了五年的苦,真要他親手了結殷百合,他又狠不下這個心。
可是低頭看到一臉誠惶誠恐的小包子,風中流又一陣愧疚。
“詩雅與人無怨,那寒重又不是誰都可以請得動的人,除了是她還有誰,你這不過是在與她推託。”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