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祁國,他的勢力不在這兒,他來便有危險。
宋衣自嘲地輕笑了一聲:“這個時候,我竟然還是最擔心他的安危,十年感情,可真深啦,好似都深入骨髓裡了,拔也拔不掉,看來要去練個洗髓經才好。”
宋衣自嘲了一番,感覺睏意上頭,想必是他們給吃的藥的原因,她想不到什麼方法自救,那就睡吧。
手中依然握緊著一包毒粉,就是睡著了,那隻手也不曾撒開。
覃國皇城位於覃國地圖的中心地帶,地大物博,城外有三座大山青蔥環繞,山上分別有三座廟宇。
一個是皇家最愛的南天寺,另兩個分別在青岱山和紅朝山。
青岱山,四季常青,佈滿蒼白柏松,也是懸崖絕壁最多的一座山。
動匪們會選擇這座山,殷離隼和君臨天都覺得很合理。
大如迷宮的青岱山,要找一個人,就如同海洋裡攔針一般。
就連韓澈上次抓了蕪夢也是躲在這山裡。
有些地方甚至易守難攻,一個佔著一個地,誰都攻不上。
殷離隼的匿蹤隊,是他從深山老林挖來的一支古老部落,他們靠辯認人的氣味而跟蹤人。
殷離隼一身墨色鑲金錦袍,身長玉立地站在青岱山的萬丈懸崖邊上,半隻腳已經超出了懸崖邊緣。
雖是炎炎夏日,懸邊卻是涼風陣陣,帶著刺骨的寒意。
“如何?”殷離隼有些著急地問。
趴在懸邊的小石站了起來回道:“爺,氣味在這兒就消失了……”
殷離隼眉頭緊鎖,如寒潭的深幽眸子裡掠過一絲驚慌。
難道被推下了山崖?
隨即他又否定了這個猜測,如果真要弄死人,不必這麼大費周章。
“想辦法去崖底。”殷離隼閉眼吸了口氣。
長坎在不遠處從飛來的信鴿上取下紙條,走了過來:“爺,繁都來信。”
殷離隼睜開眼,側首接過了一方小條,臉色驟然變了。
“寧腹這個跳樑小醜,被人給當了槍使。”緊緊將紙條捏在手裡,殷離隼周身寒意逼人。
“爺,這如何是好?”長坎有些擔憂地看向自家爺,這是爺已經憤怒到極點的徵兆。
殷離隼沉默了半晌才道:“答應他。”
聲音冷如數九寒冰,透著森森殺意。
“爺,真要答應?皇上那兒無法交待,只怕他一大怒,削兵權是小,治您個欺君枉上就……”
殷離隼抬手打斷長坎的話:“我意已決。”
長坎低頭,恭身退了下去。
一個時辰之後,下到崖邊的人上來了,小石喘著氣過來稟告:“爺,崖下並沒有宋姑娘的氣息,人應該沒下過崖下。”
殷離隼皺了皺眉:“查下這一塊其他地方。”
希望能在寧腹行動前,把衣衣給找到,否則他這二十年幾年的心血就白費了。
君臨天和花重生趕到崖到的時候,看到殷離隼獨自站在懸慩,那身長玉立的背影,無端的顯得孤單寂寥來。
君臨天握緊了花重生的手,這樣站在懸崖邊我心悲涼的感覺他也親身經歷過,滋味確是銘肌鏤骨,痛入心扉,再也不想嘗試了。
花重生將頭靠入他懷裡:“天天,宋衣和夢夢一定會沒事的是吧?”
她難過又自責,是不是老天在懲罰她,也在報怨她的多管閒事。
別人的感情事,她根本不該參與,若不是她讓宋衣去找殷離隼,又怎麼會被人綁走。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