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他知道,只是懶得去理會,他素來是個隨心所欲的人,更有足夠的自信別人傷不到他。
花重生趕緊跟了進去,讓人拿來紙筆,她親自起草一份契約。
她寫得極慢,又寫得很慎重似的。
韓澈抱著蕪夢坐在椅子上,蕪夢不悅地動了動。
這感覺很陌生,皺著眉問花重生:“王妃嫂嫂,美男夫君那裡為什麼會那樣呀。”
花重生抬起頭,看了眼韓澈,只見他陰沉著一張臉,雖有羞色卻還是一臉膽然,很明顯這男人對自己的反應覺得很正常。
因為韓澈在金香樓裡看到很多男人都是如此,所以他理所當然覺得男女之歡是正常的,也可以拿到檯面上來說。
韓澈瞪了一眼花重生,眼神似乎在警告她一定要好好教。
花重生內心一喜,看來自己剛剛對夢夢的教導讓他很滿意。
也是,韓澈帶蕪夢來金香樓,不就是為了教導她男女之事嗎,估計他也不想吃顆白菜,索然無味。
“那是因為他想給夢夢吃糖啊,你要幫他解決了毛病,你就能得到很多糖。”花重生心裡一陣惡寒,她這是在向惡勢力低頭,忍辱負重。
“我不會,上次試過了。”蕪夢搖頭,一臉無可奈何。
花重生呵呵一笑:“你在他身上多蹭蹭,他就會好起來的。”
花重生說完趕緊低下頭,說這麼無恥的話,還當著一個男人的面,她真想鑽進地洞裡。
但是,她悄悄地看了眼韓澈,這貨果然上道,那藍眸越發陰暗,抱著蕪夢的手也越緊,骨指節泛著白。
他忍不了多久了。
花重生輕咳一聲,又裝做若無其事地開始寫契約。
“王妃嫂嫂,這樣不舒服,有點疼,能不能換別的方法。”
花重生蘸墨的手猛地一抖,夢夢小朋友啊,你能不能不問這麼重口味的啊,再這麼問下去,我臉皮再厚也不敢回答啊。
花重生真覺得自己這是攤上了事兒了。
“就跟你摸大寶二寶一樣。”花重生趕緊低下頭,心裡暗數著算,快點快點。
蕪夢彷彿懂了,柔嫩的小手剛要襲擊,韓澈卻悶哼一聲,兩眼一黑,倒了下去,砰地一下發出了聲音。
蕪夢哇地一下大叫起來:“王……王妃嫂嫂,他是不是沒治了,所以病倒了。”
她邊叫邊去探韓澈的鼻息,幸好幸好還沒死。
“他那是不是病得太厲害了,所以痛得暈過去了。”蕪夢緊張地問花重生。
花重生慢條斯理地放下筆,嘴角勾出一抹滿意的笑容:“夢夢啊,做得好,回家給你吃神醫阿姨的糖。”
蕪夢高興地從韓澈身上下來,看了眼韓澈,感覺他只是睡了過去,也不在意了。
“王妃嫂嫂,我要一大箱可以嗎?”蕪夢揮舞著兩隻手畫了一個大箱的樣子。
“當然可以,要多少都可以。”
若不是蕪夢的撩撥,怎麼可能讓韓澈這麼強的人物被七步癲給放倒。
花重生走了過來,拔開韓澈臉上的髮絲,嘖嘖直嘆,這張臉真是絕世無華,如日月般燦華。
“夢夢,把美男夫君帶回去可好?晚上我們開慶功宴,吃燒烤。”花重生覺得自己幹了件大事,值得慶祝。
“好呀好呀。”蕪夢圍著她的周圍蹦跳著很好心地道:“我要幫美男夫君治好他的病,他都痛得暈倒了,好可憐。”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