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胡說八道,那只是玩鬧。
韓澈的眸光瞬間變得波雲詭譎,墜天閣少主風中流?
江帝雅嚇得從憑欄上跳了下來,往後退了好幾步:“這個美男大俠,冤有頭債有主,你要帶人趕緊把人帶走,和我真的沒關係。”
韓澈看著他手中抱著的小世子:“把東西留下。”
你特麼才是東西呢,你全家人都是東西。
君天歌哀怨地看了一眼韓澈,特無辜地扁了扁嘴角,哇地一聲哭了起來:“夢夢姨娘,他想欺負我。”
蕪夢冷哼一聲,一巴掌就對著韓澈打了過去,一臉小大人的訓斥:“美男夫君,你這麼大的人了,怎麼能欺負小娃兒,一點也沒有男子漢氣慨。”
江帝雅心裡平衡了,原來不只是他一個人被鄙視為不是男人。
“我不需要。”韓澈伸出一手直接甩開了蕪夢打來的巴掌。
好牛叉的回答,他承認他是個小人,不需要男子氣慨。
“美男夫君,我不喜歡你了。”蕪夢皺眉,看向韓澈的眸子裡露出一絲鄙視。
韓澈眸光微縮:“誰稀罕一個白痴的喜歡。”
君天歌趴在江帝雅的肩頭,小聲地說道:“這海洋叔叔是不是來找夢夢姨娘吵架的?”
“不是吧,好像是來帶她走的。”
“可是他一直站在那裡吵架,還一副看你們吵架看得很愜意的樣子,為了找存在感還故意嚇你。”
江帝雅臉色又黑了,誰被他嚇了,我只不想變成殃池之魚。
“我是不是該帶著你先溜?”江帝雅突然不想看戲了,這海洋男說不定真會拿他開刀。
“溜!當然溜!”君天歌斬釘截鐵。
夢夢姨娘打不過他,開始他們是指望著蕪夢能阻擋住海洋男,但是蕪夢直言打不過,那這戲就真的不用看了。
看戲買張門票就好,若是要搭上性命,那票價也太貴了。
江帝雅抱著他果斷轉身,提腳就跑。
“站住!”聲音驟然響起一聲輕喝,眼前白光一閃,韓澈的身影已經擋在了他們面前。
幾乎是在同一時,一道紅影又隔在了白影與他們之間。
“美男夫君,不要傷害小世子,否則我會跟你拼命哦。”蕪夢嚴肅著一張美豔的小臉,很認真警告。
韓澈勾唇冷笑:“就憑你?”
“夢夢,你還是跟他走吧,這男人太變態了,打不過,不要做無謂的犧牲。”
江帝雅充分表現了一個貪生怕死的男人沒有節操。
蕪夢迴過身來,對他豎起一個大指拇,然後翻倒往下,特鄙視地說了一個字:“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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