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道雪摟著他的頸脖,受不住困頓閉上了眼。
將花道雪安頓在床上,君臨天走出房間對琅下了令:“讓宮卿趕緊回來,向震南帶兵駐守在南村,零一他們留言在梨城不惜一切代價儘快找到宋衣。”
琅接了命令,迅速地走了。
君臨天看向天邊火紅的晚霞,心頭湧起一抹擔憂,離雪兒分娩的日子越來越近,他就越發不安。
他真的能護住雪兒,抗拒命運的安排嗎?
“風調,去讓管事上南天寺去請下天師,讓他來王府住段時間。”君臨天思來想去只有這樣才能安心。
他什麼都能失去,不能失去雪兒。
人便是如此,從前了無牽掛,一旦愛上了,那便是朝夕不能分離。
失去雪兒,他也照樣能活下去,但是他的世界將毫無色彩。
……
江詩雅已經發呆兩天了,吃飯睡覺,每樣都按部就班,可是人卻是呆滯的。
前天,她醒過來,全身赤果躺在風中流房間的床上,身邊躺著風中流,他的手握著她最寶貴的地方,她的頭擱在了他的頸窩。
風中流僅僅也只穿了中衣,她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被風中流毀了清白。
她不想問也不敢問,如果她沒了清白她該怎麼辦,雖然想過不嫁人,但是這樣如何對得起父母,兄長。
直到今日,她胸前的那抹紅印還未褪去,甚至越來越紅紫,這印記她在花道雪身上見過。
她問起時,花道雪一臉羞紅,能讓那厚臉皮的女人感到害羞的印記,她大約也知道是什麼。
不管風中流有沒有佔有她的身子,她的清白都沒了。
可這個虧,她真的要就這麼吞下肚子嗎,她不甘心,也絕不想如此被人欺負。
江詩雅坐在客棧的小院石凳上,抬頭看著萬里無雲的藍天,思索著怎麼為自己討回一個公道。
“零一,爺信上說不惜代價都要找到宋衣,王妃那邊情況好像有些不太穩定,你一定要多費心。”
不遠處傳來一個男聲,江詩雅偏頭看去,看到宮卿和零一在那交頭說話。
宮卿手上拿著一個包袱,似要出遠門。
“你放心回去吧,找宋神醫的事,我必定盡力,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就算是把那片森林給全拔地而挖了,也在所不惜。”
零一斜睥了一眼宮卿,覺得他真是天閣裡最囉嗦的一個男人。
錯,是囉嗦的不像男人了。
“走了。”宮卿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離去。
零一也往回走,這種離別,他們皆不放心裡,對他們來說,雖有情誼,但不及爺的安危的萬分之一。
可以為對方捨命,但不會噓寒問暖。
“零侍衛,宮侍衛這是準備去哪兒?”江詩雅走出來擋在零一的面前。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