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不久,安靜的房裡傳來崔城決均勻的呼吸聲。
這麼快就睡著了,看來崔城決昨晚真是一晚沒睡。
宋衣心裡更加煩躁了,崔城決一定是故意的,故意打溫情牌,想讓她愧疚。
宋衣翻來覆去,最終挨不過身子的困頓睡著了。
……
今天是覃國太后老妖婆出殯的日子。
花道雪睡在溫暖的被窩裡賴著床,知秋已經在床邊喚了好幾聲了。
“小姐,王爺在宮門口等著呢。”
花道雪翻了個身,迷糊地不悅:“那老妖婆入土,幹嘛我要去送,我不要去!”
“可是小姐你昨天答應過王爺會去的,況且你是煜王妃,不去要被人說的。”
知秋有些無奈,小姐這脾氣都是被王爺給慣出來的。
以前覺得王爺慣著小姐真好,如今真心覺得王爺有些慣得過頭了。
“誰敢亂說,讓我家天天砍了他們。”花道雪坐了起來,嘟著小嘴,小臉粉紅。
嘴裡雖然兇悍,但到底是不敢不起床。
昨天最後一天,她又在靈堂睡了一天,其他人是敢怒不敢言。
雖然我不用跪著感覺累,但是到底不像家裡這麼好睡,還時不時來幾個高僧在那唸經超渡,回到家裡來,耳邊都一直響著那聽不懂的佛語。
不甘不願意地起床,花道雪邊讓知秋整理衣裳邊問:“詩雅那邊有訊息傳來嗎?”
“啊!奴婢差點忘了,琅昨晚送了一封信來,小姐你睡著了,王爺放在了書房桌上,奴婢馬上去拿來。”
知秋說著風風火火地去了書房。
不一會兒便回來了,將信塞進花道雪手裡,邊勸著:“小姐,信呆會看,王爺只怕等急了,見你沒去要擔心了。”
花道雪嗯了一聲,一邊走出房間,一邊拆信。
到了宮門口,花道雪已經將信看了一遍。
江詩雅在信裡把風中流的態度沒有隱瞞的地說了出來。
她想知道花道雪對此事的看法,她不知要如何與風中流再相處下去。
“媽蛋的,風中流這個混蛋,竟敢如此對江小包子,以後有得他後悔的。”
花道雪恨不得將風中流給揍一頓,雖然找宋衣重要,但也不能讓江詩雅這麼恥辱地去求他的了。
“雪兒。”馬車簾幕被掀開,露出一隻白皙玉手,君臨天眉頭微皺,很顯然是聽到了花道雪罵人的話。
花道雪伸出雙手摟住他的脖子笑道:“天天。”
“女人,今天有正事,別來撩撥。”君臨天捏了捏她的小俏鼻,哪能不知道她是想以美色身過他的責備。
“什麼正事,不就是個該死的人入土麼,真不想來,說不定還真和你沒半點關係的人。”
花道雪嬌氣地將臉埋進他的頸窩裡。
雖然大雪過後,皇城回暖,但是初春的清晨依然寒意襲人。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