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一直以來崔琰琬都毫無條件的幫助雪兒,但越是這樣的人越讓人可怕。
這種人有一種根深蒂固的執念。
“是,爺現在要去見見他們嗎?”宮卿領了命試探地問道。
“沒空,去將所有人招來書房。”君臨天正色往書房走去,這次他是來賑災的,鹽城以下有三十多個鎮和村落受災,他得趕緊把那些人救出來。
越早死亡的人越少。
君臨天在書房與郡守等一眾官員議事,走出書房外面已是夕陽餘暉。
郡守跟在他身後一臉欲言又止,君臨天見他那愁眉不展的樣子,便想起紅梅向他稟告的,今天在正堂裡發生的事。
他陰冷地勾了勾嘴角,最好郡守張大人能識相的不開口。
“張大人緣何一臉心事重重,鹽城大災也沒見你這麼惆悵過。”君臨天停下腳步,偏過身來犀利地看著張大人。
“下……下官有一事想……”張大人說到一半額頭已冒出一層細汗,煜王大人的眼神太過有壓迫感,他說到一半竟然不敢說下去。
心裡轉念一想,煜王回來應該便知道煜王妃今日所做之事,他卻故意這麼問自己。
難道是在挖個坑給自己跳?
張大人趕緊改了口:“下官是在擔心今晚的膳食,琰國大皇子和琰太子都是鄰國貴客,下官怕怠慢了,讓煜王丟了臉面,下官斗膽想讓王爺過目一下選單。”
“哦……”君臨天懶洋洋地調著尾音,“本王還以為張大人是想跟本王說今天正堂裡發生的事,內子被本王寵慣了,還望張大人別見怪。”
猖狂,絕對的猖狂。
張大人額上青筋痙攣,心裡大鬆了一口氣,好狠,剛剛多虧沒提要王爺做主之事。
煜王這番話,擺明了是在維護煜王妃。
“下官惶恐,豈敢對煜王妃有任何置喙,都是下官那逆女不知尊卑衝撞了王妃,王妃代為管教是下官逆女之福。”張大人將對女兒的疼愛吞到了肚裡,一臉諂媚的道。
“內子現在懷有身孕,也沒那空閒管教,但她身子矜貴,連本王平日裡也捨不得對她說句重話。”君臨天眼眸放遠,看向院子裡的一顆芭蕉,上面已開了紅豔豔的花朵。
身長玉立,淡定地睥睨之姿,不經意間流露的如日華般燦爛逼人的氣勢,讓張大人心兒一顫,這赤果果的警告,是在威脅他淳碧這事兒還沒完嗎?
“下官一定親自好好管教那逆女。”張大人垂下頭,信誓旦旦的警告。
“這畢竟是州郡府,本王內子也不好越俎代庖。”君臨天說完轉身回了廂房。
留下張大人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擦著額角的細汗,心忖著這餘暉怎麼也這麼曬人。
張大人眼眸裡掠過一絲異色,冷勾了一下唇角,快步地離去。
花道雪醒來時,宋衣已經回來,花道雪擦了擦還有些迷糊的眼睛,仔細地打量著她,見她臉色無異,小嘴兒也沒有被侵犯的痕跡,心裡放下心來。
“崔城決這次學乖了?”花道雪下了床,知秋給她披上白色披風,這兒天氣不冷,狐裘已經用不著了。
“的確是衝著病情而來,讓我每天幫他推膀胱經,貌似你那毒他越來越控制不住,他內力消耗嚴重。”宋衣大約把崔城決的狀況說了一遍。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