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衣搖了搖頭,有些惱怒地扶了扶額:“他雖然禽獸,但還不至於真將我怎麼樣,我倒希望他來個俐落,就是把這身子給他償還了又何不可。”
花道雪倏地一驚:“你可不能有這想法,若然給了他,你更脫不了身。”
宋衣苦笑了一聲:“不說這事了,你找我何事?”
她知道,若不是急事,花道雪斷然不會遣了紅梅去尋她。
“自從君臨天走後,我這幾天晚上都在做噩夢。”花道雪給宋衣倒了杯茶:“喝杯暖暖身子。”
宋衣展顏一笑:“相思入夢?”
花道雪紅了紅臉頰,但又搖頭道:“前兩次我以為思君之心,可連著好幾天都是如此,便覺有些詭異了,況且這夢更為奇怪,總就感覺有人壓著我,讓我喘不過氣來,任我如何掙脫也使不上力,又見不著那壓著我的人是何容貌。”
宋衣收了笑臉,蹙眉問:“連著四晚都是如此?”
花道雪點了點頭:“我剛在查巫術,我懷疑是誰對我使了邪門的。”
“做噩夢之前你接觸過些什麼人?”
“沒有,從宮裡回來我就一直在府裡,這幾天也未出過臨天苑。對了,我讓你注意那個叫杏寒的,有沒有什麼異常?”
整個府裡,就只有杏寒一個是外來人,花道雪能懷疑的第一個就只有她。
宋衣卻是搖頭:“沒有異常,她每天就和另個丫鬟打掃整個後院,再就是給我們送膳食,晚上的時候也很安份的睡覺,有兩晚半夜我悄悄守在屋頂也未見她有何動作。”
“那就奇怪了,我總覺得她應該不至於這麼安分。”
“你既然懷疑她,為何不把她趕出府,反正現在煜王也沒在府裡,等他回來隨便找個事敷衍下就好了,煜王也捨不得怪你。”
“那可不行,我答應了天天就得做到,陽奉陰違我做不到,你放心,我給她吃了毒藥,她若不安份我不會給她解藥。”
“你今晚再看看,如果今晚還是做同樣的噩夢,那就得趕緊想法子,這種巫術有可能會影響你肚裡的胎兒,若被人抓了肚裡胎兒的魂,那可能會變個死胎,最怕的還是被巫人利用死胎做成小鬼,伸過手來,我給探探。”
宋衣憂心地抓住花道雪伸過來半截皓腕,仔細地探尋了半晌:“我倒是沒從你脈象發現異常,煜王不在的這幾個月你儘量不要出臨天苑。”
話雖這麼說,宋衣卻覺得這臨天苑似乎也不太安全了,如若涉及巫術,她挺多也就能替她保命,別的她還真沒有法子。
花道雪驚悚地瞪大了眼,有些害怕地捂著肚子:“你說的巫術真有那麼邪門?能神不知鬼不覺讓我肚裡孩子薨世,還將它的魂抓走養成小鬼?”
想到如若那人拿養的成小鬼來對付自己和君臨天,花道雪就覺得毛骨悚然。
別的小鬼她倒是不怕,可是自己懷的孩子,這斷然是不能接受的。
“你先別害怕,我也只是猜測,你在書上再找找法子,令煜王的人趕緊找找樊西的巫師,我去找找天師,看看他有沒有出關。”
宋衣不敢怠慢,鄭重的交待了一番,隨後出了門。
花道雪惆悵地撫摸著自己已然隆起的小腹:“寶貝啊,咱們娘倆可真是遭罪,這些個牛鬼蛇蠅的就見不得我們娘倆好,我們偏不信邪,便要活得比花兒還好看。”
“啊……”像是給她回應般,肚裡的孩子猛然踢了她一下,花道雪眼眸似金般堅鏗,這孩子她一定要安然生下來,養得比誰都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