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委屈地抬頭看著花道雪:“雪兒是在嫌棄為夫。”
花道雪扶額,這貨現在怎麼連這種沒下限的事都敢做了,賣萌耍賴全用上了。
“王爺,我現在就躺裡懷裡呢,你也昧著良心說我嫌棄你?我才覺得冤好麼。”不就是白天不想滿足他麼,他真是什麼爛藉口都找上了。
“可是雪兒好幾天都沒陪我了,剛剛明明有出去玩的精力,卻不陪本王玩。”煜王大人這次說的可是真心話。
小女人只顧著自己玩,也不想想他這幾天忍得多辛苦,就一直等著宋衣說可以那個了。
花道雪到底是心疼自己男人,看他這可憐兮兮的樣子,也不跟他打混了,害羞地道:“王爺,晚……晚上可好,白日裡我們還有正經事。”花道雪小手拽著他的衣襟,防著他獸性大發控制不住。
“等不得了。”君臨天裝不下去了,覆上唇來。
屋內傳來的動靜,讓屋外站稍的宮卿和紅梅羞紅了臉,紅梅下意識的站開了好幾步,差點就離了廊坊退到了院裡。
宮卿白淨的臉上,也有一絲暗紅,只是到底是男人沒有紅梅那麼嬌羞。
風調飛進來落地的時候便看到這兩人皆不對勁,紅梅羞紅了臉,宮卿臉上也不自在,眼眸裡掠過一絲異色。
“你們不用心護著裡頭的主子,在這眉目傳什麼情?”風調冷冷地開口,一道鋒光掃過宮卿,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悅。
“胡扯什麼,你哪隻眼沒見我們沒用心了。”宮卿剛被屋裡傳來的聲音弄得不自在,這回風調回來一吼,倒是沒了不自在,反而跟他卯上了勁。
“兩人都紅著一張臉,莫不是做了何羞人的事。”風調靠在立柱上鋒掃兩人。
“關你何事,你是暗衛,誰讓你露面的。”風調這冰塊怎麼也這麼多事起來,這事還問,難不成告訴他屋裡兩主子白日宣淫,他家爺控制不住說了閨房葷話。
紅梅被風調這麼一問,連耳根子都紅了,煜王那句話,真正讓人浮想聯翩。
“爺讓我查的事有眉目了,我來稟告,讓開。”風調看著紅梅的反應越覺得這兩人不對勁,又加了句:“宮卿,你金香樓裡玩女人就行了,動到王妃跟前人,你找死不成?”
宮卿被他一句話氣得臉蛋也不自覺地脹紅起來,這種不白之冤真是讓他不口不能言。
“兩主子在辦正經事。”宮卿怒瞪了一眼風調,把頭偏到一邊懶得再理這死冰塊。
屋裡傳來的旖旎之聲讓風調眉頭一蹙,瞬間噤了聲。
不愧是不動聲色的暗衛,即使有些震撼尷尬,但他仍然鎮定地退了兩步:“那等主子辦完正事我再稟報。”
說著一溜腳,一縱身,隱入樹叢之中不見身影。
宮卿在心裡冷哼,跑得可真快,剛不是一副正襟危坐的樣子,好像他就有多嚴肅清明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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