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這事來解悶?”君臨天聲音輕柔,可是尾音卻拔得老高,生生讓宋衣都有些覺得寒冷,她很不夠義氣的悄悄跑了。
順帶地將知秋也給拉了出去。
“還傻站著幹嘛,找死不成,讓你家主子把這暴怒的爺給消了氣再進去。”宋衣知道這渾水趟不得。
臥榻內,花道雪蹙著眉委屈地瞅著自家夫君:“天天,好疼。”
一隻小手可憐巴巴地拽著君臨天的衣袖,開玩笑,我這還病著呢,哪能被你這麼隨便的生著氣。
君臨天果然忘了要生氣,緊張地握著她的小手:“哪兒疼了?”
明知她這話肯定嬌捏做作的成份居多,就是為了躲過自己的怒火,他還是不禁關心起來。
脫了靴子,脫了外袍坐進被窩裡將她擱進自己懷裡,一本正經地道:“告訴本王哪裡疼了,本王給揉揉。”
花道雪眨巴著眼委屈地道:“哪兒都疼。”
君臨天撫了撫她的髮絲,一隻手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摩挲:“那本王就全都給你揉揉。”
花道雪瞪了他一眼:“王爺,我還病著呢。”被他聽見自己說要改嫁,這次估計沒這麼容易放過她。
禽獸,連病人都不放過。
“連改嫁的心思都有空想了,這病應是無妨。”君臨天俯首將她紅唇給攫住,狠狠地輾壓。
半晌之後才放開臉色緋紅的花道雪,感嘆地啄了一下她的臉頰:“還是這樣鮮活的好,這次是我疏忽,沒有下次了。”
花道雪抱住他的腰身,小臉放在他脖子間蹭了蹭:“你也不是萬能之神,不可能防得滴水不漏,要緊的是趕緊將這人給找出來,我覺得這次下毒之人,與上次下蜜毒是一夥的。”
君臨天撫著她的臉頰,眉頭蹙了蹙:“先把傷養好,這些莫要操心。”
花道雪噘了噘嘴,與宋衣一個德性,她病著躺床上也不可能滿腦子放空啥也不想,這害她之人這回是惹毛她了。
既然一定要鬧得她不清靜,那她也沒必要再跟他們這客氣下去。
“王爺……”花道雪抬起一雙美目可憐巴巴地瞅著他:“我餓了,午飯還沒吃呢,我做的水晶饅頭很好吃哦。”
君臨天伸出修長的手指點了點她的腦門:“倒是還記得吃,剛讓人熱了點粥,等會拿過來,若是實在餓得緊,不是還有本王在麼。”
花道雪真想朝他瞪過去,小嘴已經被他堵住。
“不舒服……”花道雪呢喃著嬌嬌一聲,本身中了這種霧騰就全身有些躁熱,哪經得起他這麼折騰,渾身都已經到了發燙的地步了。
“本王給你降降。”君臨天剛從屋外回來,全身冰冷,花道雪還真覺得他全身舒服。
只是這是剛開始,這一會兒,君臨天身子比她這中毒的人都還要滾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