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臨天俊美的容顏真的全黑了,攤上這麼個鬼靈精怪的妻子,他真是痛並快樂著。
“唉,雪兒,你能不能別靠我這麼近。”這樣靠著,又騷他的癢,他真的會忍不住啊。
“呸呸呸,你倒是提醒我了,你這髒身子還碰過白卿淺那賤女人呢,臭死了,得用鵝毛撣子好好清洗一下,把髒東西給掃掉。”
花道雪邊說邊拿著鵝毛撣子在他身上四處清掃起來,就連掖窩也沒有放過。
不但沒有放過,還是重點清洗物件。
君臨天只感覺全身都是癢的,忍不住難受地笑了出來:“雪,雪兒,癢……太癢了。”
“癢啊,癢就對了,癢就代表你身上髒東西太多了,讓你跟別的女人躺在一塊,這不把髒東西全帶回來了,明天我還得把這房子也給消毒才行。”花道雪聽了一本正經地看著他,很滿意的點頭。
君臨天苦笑:“啊……啊……太太難忍了,雪兒,不如你把我皮給扒了吧。”
總比這樣好受。
“這就難受了啊,我還沒有動真格的了,君臨天你就這點忍耐力,還說自己跟那麼大一個美人躺一張床上沒有動過心思?”花道雪撇了撇嘴,一臉不屑。
“這個忍耐力和那個怎麼能相提並論,啊,太癢了,呵呵……”君臨天又想笑,又要哭,這簡直就跟冰火兩重天似的。
下次再也不能做人選何讓娘子生氣的事了,她滿腦子的方法來懲罰他。
“來來來,把鞋脫了。”花道生蹲在地上,抬高君臨天一隻腳,脫了他的鞋,扔到一邊,再把他的襪子給脫了,直接拿著鵝毛撣子撓他腳底板。
“哈哈!哈哈哈哈!”君臨天忍受不住地大笑起來:“雪,雪兒,忍,忍不住了。”
他又要控制癢,又要控制身子不動,還要忍受自己娘子蹲在地上那若隱若現的勾引,這哪是人過的日子。
“這就忍不住了?要是白卿淺這麼弄你,是不是你就要投降了?就這點自制力,難怪就跟人家睡到一塊去了,看來我要考慮一下你可不可信了。”
花道雪站了起來,勾著唇冷漠地看著他。
“雪兒,若是換別人,誰有這本事將我這樣,他們連我衣角都挨不上。我真沒跟她睡,她衣袖都沒挨。“君臨天哀求的看著她,覺得自己有些活該,又有些冤。
花道雪冷哼一聲,懶得聽他解釋,從頭到腳把他看了一遍,湊上瓊鼻到他脖子間:”我來聞聞是不是清洗乾淨了,還臭不臭。“
君臨天猛地一僵,如被雷劈,他就知道娘子會使出這招殺手鐧,明知道他最受不住的就是她的誘惑。
花道雪慢條斯理的把他聞了一遍,君臨天只感覺全身都是燒的,看著花道雪的眸光已經不是滿眼求原諒了,而是像餓獅看見了等待已久的獵物。
“雪兒,你殺了我吧,你這是要我的命。”這太痛苦了,他情願去死。
“就這樣就受不了了,你讓我如何相信你面對白卿淺那種天然尤物不會動心?”花道雪邊說邊挑釁的看著他,將鵝毛撣子在他的耳朵邊上撓著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