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君臨天趕締上雲他們出王府,就給定的天香樓,這是皇城最奢華顯身份的一家客棧,裡面佈置可以說得上是四季如春,住在裡面的人非富即貴。
竟然還會有人在裡面尋短見,這絕對是條爆炸性的新聞,完全可以與她懷孕四月,煜王得了個野種這樣的新聞相提並論了。
到了行宮,花道雪和宋衣一起去看了崔琰琬,崔城決卻不在行宮裡。
看到崔琰琬恢復得有些精神了,花道雪又想起上次他病糊塗時說的話,就覺得有些不自在。
幸好崔琰琬一切表現如常,看她的眼光依然溫和純良,讓她覺得可能崔琰琬那時真的可能是病糊塗了,也許自己都不記得自己說過什麼。
宋衣還要給崔琰琬施針,花道雪也就先行回了。
回到府裡,只見丫鬟下人們在交頭低耳,氣氛有些不對勁。
那下人們一見她就做鳥獸散,彷彿她是洪水猛獸。
她自認對這些下人從來不兇也不苛刻,咋的這些人對她就這麼怕。
“紅梅,去打聽一下怎麼回事。”花道雪吩咐了一句回了臨天苑。
過了一會,紅梅便回來了,有些猶豫地看著花道雪。
“有什麼話直說,是不是議論我懷孕四月的事?”花道雪淡然地接過知秋遞過來的熱茶喝了口,外面傳得沸沸揚揚,府裡會有這樣的反應也正常。
“不只是這事,還有白卿淺今天在天香樓自縊。”紅梅說完小心翼翼地看著花道雪。
花道雪端茶的手猛地一滯,不敢置信:“你說今天我們遇到的那個自縊的是白卿淺?”
她死了不打緊,那晉國追究起來可就麻煩了,晉國上次死了個不起眼的公主都讓祁國賠了不少疆土。
紅梅點了點頭。
“還活著沒?”花道雪只關心這個。
“聽說發現得早,被救下了。”紅梅眼裡閃著擔憂。
“沒死就好。”花道雪放下茶杯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身了乏了,我歇會,王爺回來叫醒我。”
“是。”紅梅和知秋退了出去,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心都道,這下慘了。
花道雪躺在榻上想著事,她真是沒料到白卿淺會玩這一招,一哭二鬧三上吊,這下這煜王府更加出名了。
這一去大理寺查案的君臨天直到晚膳還沒回來,花道雪迷迷糊糊睡到了半夜,感覺有人抱住自己,睜開眼看到君臨天一臉疲色。
“白卿淺的事怎麼樣了?”花道雪伸出藕臂勾住他,擔憂地問。
“她嫌命長。”君臨天將她摟得更緊撒嬌地道:“媳婦,我在外忙一天了,給點甜頭吃吃。”
“去你的,天天要甜頭,不怕吃了肥成豬。”花道雪還沒來得急抗議,那甜頭就已被兩瓣唇給咬住了。
“別鬧,我問你事兒呢,現在怎麼辦?”花道雪雙手插入他青絲裡,迫得他抬頭。
“媳婦,媳婦,弄疼我了,先吃飽了再說話行不行。”君臨天哪肯願意放手,都已經嚐到甜頭了,火都燒了,沒有中途停的道理。
“君臨天!”花道雪杏眼一瞪,君臨天便悻悻地將她抱入懷裡,身子還不安分地磨蹭著:“沒怎麼辦,媳婦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大不了打唄。”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