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她這麼罵琳兒和緋絲姐姐,你就這麼放她走!你想,我可不同意,就是父皇母后也從來沒給過我臉色看。”君祁琳說著便下了樓。
段緋絲朝君臨天冷哼一聲:“我跟下去看看。”
君臨天慢條斯理地站了起來,眸底有絲惱意,這女人還真是什麼地方都敢撒野。
君祈邪比他速度還快,直接從二樓飛躍而下,人都去了,他不出面似乎也說不過去。
君臨天瞥了眼身邊的人淡淡地道:“先失陪。”
不待男子回答,君臨天已經走下樓。
身邊的男子一身墨黑色鑲金錦袍,深邃的眸子裡晦暗不明,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像是冷笑,又像是嘲諷,又有些幾玩味。
“主子,這女人竟然沒死。”站在男子身後的侍衛開口道,像是憋了很久了。
男子用修長地玉指摸了摸堅毅的下顎:“幸虧沒死。”
侍衛一驚,看著自己主子那一臉高深莫測的表情,弄不懂他心裡在想什麼。
按理說,要殺的人還活在世上,主子應該一千個不爽才對。
“死了,哪有這般好戲看。”男子一手擱在桌面上輕敲著,一雙厲眸鷹準地看向樓下,花道雪嬌小瘦弱的身子被攔在一圈人中央,像極了當年那個眾叛親離的自己。
花道雪瞪大了眼:“喲喲喲,你們這是想幹嘛,嘴上說不過就要動粗了?”
君祁琳卻是衝過來,揚起手就甩了她一巴掌:“對付你這種不知羞恥的,就動粗怎麼了。”
花道雪怎麼也沒想到,堂堂一國最受寵愛的公主,上來啥也不說就先動手了。
不是說,只有動物才會上來就幹架,人還會說上兩句開場白嗎。
她真沒想到這君祁琳這麼虎,辣辣地受了這一掌。
想揚起手還她一巴掌,卻被一旁的江詩雅給拉住了,江詩雅拼著命朝她使眼色,就算再氣憤,這君祁琳也是不能打的,否則到時候誰也保不住她。
君祁琳打一巴掌根本不解恨,若不是今天有貴客在,她非得抽死花道雪這小賤人,竟然敢與緋絲妹妹搶皇叔。
在她眼裡,花道雪這種粗俗之婦,裝傻賣瘋的女人根本配不上君臨天。
“公主,你消消氣,打她汙辱了你的身份。”段緋絲勸著君祁琳,可是嘴角卻揚著一抹得意,花道雪想跟她玩還嫩著呢。
花道雪倒是明白過來君祁琳為何這麼爭對自己了。
想必段緋絲在她耳邊不知說了多少不堪入耳的壞話。
花道雪半邊臉辣辣的疼,這小蹄子這一巴掌可沒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