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帝雅剛想給她一個白眼,卻猛然感覺到一股殺意靠近,他趕緊大喝一聲:“小心!”
花道雪迅速地做出反應,可是已經來不及,身後一支閃著銀光的箭準確無誤地射入她的後背。
花道雪身子一僵,疼得眉都皺了起來,倒在江帝雅的懷裡咒了一句:“XX的,我得意忘行了。”
懶了這麼久,警慎性真是減少了太多了。
話才剛說完,她嘴裡便溢位一堆鮮血,花道雪咬著牙道:“江帝雅,我要死了,別為我報仇,把情畫姑娘娶了,好好過日子。”
江帝雅一張臉比她來慘白,痛斥一聲:“說什麼傻話,這麼多殺手你都撐過來了,怎麼會被一支箭打倒。”
花道雪笑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致人……於死地的……往往是最不起眼的,記得……記得……幫我上煜王府向君臨天要休書,墓碑上我不要掛煜王妃之名……”
花道雪說完最後一句,暈了過去。
“花道雪!”江帝雅大吼了一聲,將花道雪抱起想去找大夫,卻被殺手頭子給攔住。
“滾開。”江帝雅冷戾地看著殺手頭子,現在他不想打架,花道雪必須馬上治療。
殺手頭子冷哼一聲:“你自己都逃不了,你覺得你還有能力救她?”
“誰出錢僱你們的,我出十倍。”江帝雅心急地道,額頭上細汗密佈,但他仍然冷靜地道:“這批應該是你最精英的殺手,現在全死了,你以後還拿什麼營生,我出十倍可以讓你高枕無憂,也可以讓你安排這批死掉殺手的家人。”
殺手頭子一聽,果然愣了一下,眼裡現出一絲猶豫。
“難道你不想知道你的這批殺手是怎麼死的?”江帝雅見他有些猶豫繼續道。
殺手頭子還在猶豫,可江帝雅卻沒有耐心了,他焦躁地道:“你未必能打得過我。”江帝雅將手中的劍提起,做勢要殺過去。
“慢著。”殺手頭子開口了:“十倍少了,我要十萬兩黃金。”
江帝雅二話沒說扯下自己身上的腰牌扔給他:“自己去取。”
然後他抱著花道雪以輕功飛速地離開,殺手頭子接過腰牌,無聲地看了眼滿地橫躺的兄弟,迅速消失在黑夜裡。
他走後,恢復寂靜的街道上飛出來兩個黑衣人,其中一個問:“主子還追不追?”
“不用了,中了墨羽花,必死無疑。”被喚做主子的轉身離去,邊喃喃地道:“可惜了,可惜了一個這麼聰慧水靈的姑娘。”
另一個黑衣人愣在那裡,主子什麼時候對下過手的人心軟過了?
煜王府,君臨天坐在窗邊就著燈火看著古卷,
“王爺,江相爺派人來了。”宮卿將一個二十歲的小夥帶了進來。
君臨天抬頭瞥了眼:“何事?”
“回王爺,江相爺讓奴才來稟告,煜王妃中毒了,危在旦夕,還有……”來人說著頓了一下,害怕地低著頭不敢看君臨天一眼。
君臨天拿書的手驀地捏緊:“你說什麼?花道雪她怎麼會中毒?”君臨天狹長的眼眸裡滑過一絲震驚和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