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王妃,您來怎麼也不打個招呼,我親自到門口迎接啊。”締上雲狗腿地迎了上去,這女人可千萬別記恨自己。
“這裡可是我的地盤,還需要你來迎接?洛締錯把這裡當洛谷了。”花道雪甩著臉色往桌邊一坐接著道:“既然你把這兒當你洛谷,來泡杯茶吧。”
締上雲滿額黑線,這話可真是由著她說。
但他動作還是不敢怠慢,趕緊給她斟了一杯茶遞過來。
花道雪抬起纖手碰了一下茶杯懶懶地道:“洛締,這大冬天的,你讓我喝涼的?”
“這可是我剛泡沒多久的……”締上雲也真是鬱悶了,這女人是故意來找茬的。
“洛締該知道最好的待客之道是新火煮新茶,你用喝過的舊茶給我喝,看來我們真是生分了。”花道雪淡淡地嘆了口氣:“也罷,今天我來呢是來討債的。”
“什麼債,你說。”締上雲見她也不拐彎抹角自然是樂意的。
“你可還記得那天晚上你所說的話嗎?”花道雪一隻手擱在桌面上,白淨的指尖輕輕地叩著桌面悠閒地問。
“煜王妃說的是哪句?”那晚他說的話可多了。
“只要我放過段緋絲,你可以給我任何東西這話你不會想反悔吧?”花道雪凝著眸子犀利地看著他,也不管他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先下口為強。
“如果煜王妃想要的話,只要我有的,一定給。”締上雲倒也不含糊,雖然說最後花道雪放過段緋絲並不是因為自己的話,但到底是放過了段緋絲,這話說了就得做數。
“第一,我要皎鱗衣。”
“可以。”締上雲也沒什麼肉疼的,本就打算送給她了,雖然想要的效果沒達到,但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若現在真不答應她,估計以後想跟她說上一句話都難了。
“第二,想辦法將君臨天弄出府,我要他近十天都不在府裡。”只有他不在府裡,一切都好行事。
“這個……只怕有點困難,緋絲還未醒,而且公主過幾天就大婚了,現在讓煜王離開皇城不可能吧?”締上雲眉頭微蹙,就算煜王想出,只怕上面也不會讓他現在離開。
花道雪撇了撇嘴:“洛締一定有辦法,我並沒說一定要出皇城,只要他不在府裡就行。”
締上雲點了點頭:“我一定盡力。”然後他半彎著身子湊了過來:“若是我都做好了,我們能不能算朋友。”
花道雪白了他一眼:“算啊,當然可以算。”可是不再是交心的朋友,是以後拿來出賣的朋友。
締上雲聽到她的話燦然一笑:“我就知道煜王妃是一個寬容大量的。”
花道雪嘻嘻地笑了起來:“你可以說我有容乃大。”
締上雲點了點頭:“是,有容乃大,寬容大量確實沒有這個詞貼切。”
花道雪白了他一眼,蠢貨壓根不知道有容乃大的真正意思。
“皎鱗衣何時送來。”花道雪只關心這個。
締上雲邪魅一笑:“馬上給你。”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