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閱讀。
“她身體斷脈確實沒有任何問題,她會不對勁那是她情緒上的問題,這個情緒問題做為大夫我也無能為力。”宋衣坦然地回道。
“幸虧還有藍神醫與我一起診斷過,要不然我這宋神醫只怕要在煜王嘴裡變成了宋神棍了。”她又自嘲地回了句。
她與君臨天雖然是金錢交易,但她素來對君臨天是體貼照顧,沒想到因為一個段緋絲他就如此懷疑自己。
試問她從來對他之事都是守口如瓶,忠心不二。
“宋神醫不要跟他一般計較,這人是關心則亂,王爺也是關心緋絲郡主,你的醫術全天下人都認可的,不是他一兩句話,或者那麼一兩個人可以改變的。”花道雪拉著宋衣安慰道:“他若不信你,你以後也不用幫他解毒了,反正他的女人已經幫他找了藍神醫研製了治病之藥。”
花道雪正樂得輕鬆,藍若詞的藥若是真有用,那她就可以馬上恢復自由,拍拍屁股走人了。
誰治都是治,只要能治好,契約書上又沒說非得是她的解藥治好的。
“你們倆一唱一合的是要造反不成?”君臨天臉色更為陰沉,這兩女人什麼時候關係變得這麼好了,花道雪一個勁的幫宋衣說話!
簡直是頭養不熟的白眼狼,只知道把胳膊向外拐!
“造反?煜王爺未必太看得起我們了。”花道雪冷哼一聲站了起來拉過宋衣:“我們走,免得有的人自己心上人出事就找我們晦氣。”
花道雪拉著宋衣剛準備走,卻被君臨天的大掌給拉住了另一隻胳膊,他陰沉著臉:“花道雪,你可是本王的女人,本王心情不好也不會安慰一下,還跟著別人一唱一合來嘲啁本王!”
君臨天現在是怎麼看宋衣怎麼不順眼,早知道就不把宋衣留下來了,讓花道雪一門心思都撲在了她身上,完全不理會自己了。
“別人?宋神醫救過我兩次,這兩次不是她我都早已經喪命,她對我來說不是別人,是救命恩人,你汙辱我救命恩人,你想別人對你多客氣?”花道雪狠狠地甩開他的手。
這個男人真是無理取鬧,段緋絲有事他竟然怪到宋衣身上來了,宋衣給他治病,隨傳隨到,哪次不是盡心盡力,哪次沒把他解難,哪次不是把他想救的人救活了。
就算是金錢關易,那也是,而他竟然因為一個段緋絲就這樣質疑宋衣。
“煜王妃,我沒事的,你自己剛也說了關心則亂嗎,煜王只是一時亂了方寸,你們可別因為我吵起來了。”宋衣雖然有些怨氣,也很感激花道雪為她出頭,但不願他倆因為自己吵起來。
“哼,誰要跟一隻瘋狗吵,我還怕得狂犬病。”花道雪罵人從來不嘴軟。
狂犬病是什麼君臨天並不太清楚,可是明顯的是不好的話,君臨天的臉色已經冷到了冰點。
“你罵本王是瘋狗?”君臨天的話從牙縫裡鑽出來,額頭青筋暴跳。
長這麼大,誰敢對著自己怒罵一句,而這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如此,太放肆了!
“你不是瘋狗是什麼,見誰咬誰,開始怪我把你心愛的緋絲給氣著了,現在怪宋衣不給你心愛的緋絲看病,你不但是條瘋狗,還是頭髮了情的瘋狗。”花道雪譏誚地勾起唇角,拉著宋衣便走。
她很清楚君臨天的忍耐到了邊緣了,要是真把他氣得使用內力,那就麻煩了。
所以罵完就跑,絕對是和君臨天鬥爭的生存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