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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一個隨時有生命之憂的人麼,至於這麼寶貝嗎,這樣對崔琰琬這樣純淨清澈的人來說反而是負擔,難怪他總覺得自己隨時會死。”
花道雪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他們琰國皇室太團結友愛了,還是太過枉不正。
“呵呵,他們就想在崔琰琬有限的生命裡給他最好的東西,所以才會如此狂熱,我勸你一句,還是離他們遠點好,這次崔琰琬為了救你出的事,我擔心他們會有什麼奇怪的想法。”宋衣湊到花道雪的耳邊小聲地道。
花道雪蹙眉驚詫地道:“不可能吧。”
“我只是提醒你一句,崔城決護犢子那是近乎瘋狂的,不過也不用太在意,煜王也不是一般人,豈能任他們亂來。”
宋衣邊說邊把藥罐從火爐上端了下來,熟練地倒入碗中。
“就是,這裡可是覃國,就算他們想怎麼著,也得看看會不會被我們家煜王炒成一盤菜。”花道雪說完把廚房管事大娘叫了過來。
“喲,你對你家那有隱疾的可真是自信,你把段緋絲賣了,你看他回府怎麼跟你算賬。”宋衣端著藥碗放到了一個木桶裡,木桶裡裝的全是冰塊。
原來就是這麼迅速去熱的啊。
“怪我咯?我這不是為他的非死小寵貓治病麼,我這麼費盡苦心他一定能理解的。”花道雪嘻嘻地笑。
遠在百里之外陡峭山沿邊的君臨天猛地打了個噴嚏,眉頭微皺,一陣冷的山風吹過來,他竟然感覺到血都是冰涼的。
遠處一個侍衛跑了過來:“爺……府裡來信了。”
一旁的宮卿趕緊接了過來,拆開來一看,臉色大變:“爺,出事了。”
“何事?”君臨天眼神微眯著,眼眸如猛禽般敏銳地看著對面山道上的人,馬上就能搶到他想的東西了,誰在這時候敢打擾他。
“琰太子已經醒來了。”
“沒死就好,花道雪該開心了。”君臨天眼睛一如猛禽看著他的獵物,就等著那隊人馬靠近一舉拿下。
“琰國大皇子在府裡,而且打算住到琰太子完全康復。”宮卿猶豫著,這後面還有更震撼的,他要不要說。
“什麼?”君臨天終於回過頭來,兩眼犀利地看向宮卿:“那個死女人竟然敢留男人在府裡!”
宮卿正禁開口再說什麼,君臨天卻一個箭步衝到一匹汗血寶馬面前一躍而上:“剩,馬上回府。”
宮卿看著自己爺冷然離開的縱馬背影,只想大吼一句:“爺,我還沒說完啊……”
還有緋絲郡主已經被下旨了,想到那個下旨的人就是王妃,宮卿眼前就出現了一副血腥的畫面,他好想問一句,他能不能留下來幫風調和雨順……
王府內卻是一片和諧。
崔琰琬已經算是徹底好了,只是崔城決小心翼翼,把他當成易碎的娃娃硬要他在床上又躺了一天,到了第二天才讓他下床出來見陽光。
花道雪今日起了個大早,這幾天懷孕的症狀越來越明顯了,胎兒會動,肚子也變大了,小腹不隆則已,一隆就成了大肚子。
幸好是冬天,穿的衣服裡三層外三層的,又在外面罩著寬大的狐裘,看起來只覺花道雪愈加的雍容華貴了,卻沒人懷疑她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