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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道雪把馬車停在府門口,人都沒下去,君祈邪一出來就看到府門前停著兩輛馬車。
花道雪從視窗探出頭來朝他喊道:“快備車,帶琰太子和我去玩。”
崔琰琬這個時候下了車,和君祈邪打起了招呼,而花道雪不打算下馬車,外面冷,再說君祈邪是她的晚輩,她這樣也不算失禮。
退一萬步講,失禮的事她又不是沒做過。
君祈邪和崔琰琬打了聲招呼之後便吩咐人備車去了,自己回府又加了件狐裘帶著笑容出來了。
並沒有耽擱多少功夫,一行人就往暖湖而去。
暖湖在皇城東部,這兒一到便熱鬧非凡,遊湖賞花的人洛澤不絕,絲毫不會因為天氣的寒冷而蕭條。
暖湖岸邊秋海棠開得正豔,花團錦簇,花木扶疏,花道雪一下馬車還以為自己又穿越時空來到了萬物盎然的春天。
湖邊很暖,就連寒風吹過來都變成了暖風,花道雪站在岸邊伸開雙手閉上雙眼感受著這份春意,不禁讚歎:“暖風吹得遊人醉,一江春水向東流。”
她就覺得前一句合適這種情境,可是後面一句不對,所以隨便地亂扯了一句。
君祈邪卻在一旁驚呼起來:“原來煜王妃是會詩詞的啊。”
花道雪白了他一眼:“借用別人的,那湖上的房子是誰的?”
暖湖並不小,看過去對岸的景物都已成了麻花點,可見這湖並不淺,而有人竟然可以在這湖上建房子。
這是一棟三層樓高的屋子,立在暖湖的水面之上,看上去精緻奢華,翹簷之上鑲了黃金,掛著風鈴,四周掛著綠色紗幕遮住了裡面的一切。
遠眺看去,倒像是人間仙境,獨特脫俗的景緻。
這回輪到君祈邪白她了,一臉看土包子的眼神看著她:“你竟然不知道那是誰的。”
那語氣彷彿花道雪不知道那屋子是誰的是十惡不赦之事。
“管他是誰的,你這三皇子一定能進去,我們去那玩吧。”花道雪無視他的鄙夷,就往一邊停著的畫舫走去。
她深信君祈邪這個花花公子一定有辦法,否則他真的是白混了。
“這個,我真沒辦法進去,你真不知道那是誰的?”君祈邪和崔琰琬跟了上來。
花道雪奇怪的看著他:“真不知道!”
崔琰琬在一旁樂呵地笑了起來:“煜王妃,據我所知,這暖湖中的千骨樓是煜王的。”
花道雪驀地睜大了眼:“什麼?”
她這王妃可真是白當了,自己家的產業自己看到都不認識。
君祈邪一副你很白痴的樣子睃著她:“你千萬別跟人說你是煜王妃,丟人。”
花道雪尷尬地笑了笑:“這不能怪我,要怪就怪君臨天,他不主動告訴我,我哪知道他有些什麼。”
“你嫁的是個什麼樣的男人你都不知道?”君祈邪再次敗給她。
“這個當然知道,不就是個又醜又有隱疾還脾氣臭到家的又摳門小氣的男人嗎。”花道雪毫不避諱地說出君臨天一堆毛病。
君祈邪和崔琰琬先是一愣,隨即笑開來,心情顯得特別的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