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臨天一個月難得上回早朝,倒是讓文武百官震驚不已,個個心裡打著小算盤,煜王難道是為了坊間的那些對煜王妃不利傳聞來的?
朝堂之上今日也是難得的壓雀無聲,沒了往日的各種爭論不休,此起彼伏的啟奏音。
君向乾看了眼君臨天:“皇弟今日上朝是否有要事啟奏?”
君臨天一襲明黃的官袍裹著修長的身子,俊美無儔的容顏上戴著鬼面,他只是冷冷地一笑就讓這朝堂更加的冷颼颼,彷彿冷風從八面來,滲透肌骨。
“回皇上,臣弟無事。”君臨天淡淡地回道。
“那麼群臣呢,有事啟奏,無事退朝。”君向乾又威嚴地掃向文武百官。
朝堂仍沒有人啟奏,君向乾站了起來:“那退朝吧。”
站在龍位上他又自嘲了一句:“若是煜王能每天都像今天一樣來上朝,朕這皇帝看來也能輕鬆許多。”
群臣們趕緊下跪:“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只有君臨天獨自立在那裡,清冷一笑:“皇上玩笑了。”
君向乾沒再說什麼,走了。
他這一走不打緊,可是卻忘了讓文武百官起來,這會都跪在地上,君臨天還在,誰也不敢起來。
君臨天就那要站在那裡,靜靜地站著,巋然不動。
文武百官就這樣跪著,時間慢慢地流淌,直到宮殿之外伸起了一抹朝霞,溫暖的霞光照射到乾坤殿之內,君臨天才緩緩地開了口:“各位大臣都是聰慧高雅之人,切莫與市井宵小一般見識。”
然後他才邁著步子威嚴地離去。
有些跪得腿麻的官員大吁了一口氣,倒在了地上:“這煜王竟然為了煜王妃的傳聞來上早朝。”
“快莫亂說了,小心引火上身。”有膽小的。
“還不是擔心某些小人亂上奏。”
江帝雅緩緩地站了起來嘆了口氣:“本相摺子都寫好了,卻不敢啟奏,這真是無奈啊。”
花明昊瞪了他一眼,率先出了朝堂,立即有一堆文武百官跟了過去。
君祈邪朝江帝雅靠了過來:“你說皇叔真是為了坊間那些傳聞而來?”
“三皇子是皇親血脈,腦子一定比下官夠用,下官還想請教你呢。”江帝雅笑得像只狐狸。
君祈邪瞪了他一眼:“每次有好玩的事,我可沒少想過你,禮尚往來你懂不懂。”
江帝雅嘿嘿地笑:“不懂,我是真不懂,誰知道煜王心裡在想什麼。”
“本皇子也不明白,不過是些市井之間的流言蜚語,皇叔幹嘛這麼緊張,還壓著不讓人上奏,難不成裡面有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