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道雪盈盈一笑:“當然不會撒潑了,王爺,我可是非常溫柔善良的,我就咬你一口!”花道雪說著人已一個箭步衝上去拽住了君臨天的腰身。
君臨天無奈地笑了笑:“晚上咬不行嗎?”
“誰跟你晚上咬,晚上我要睡覺,現在給我咬,我就不信我咬不出來。”花道雪恨啦,人家一個不舉男人都能咬出來,憑啥她弄不出來。
她一個用力將君臨天壓到牆壁上,冷瞪到他一眼:“不許動,乖一點,知道嗎?”
君臨天滿頭黑線,雙手不自覺地還是抱緊了她。
花道雪俐落地再次扒開他的衣襟,在他秀色可餐的脖子上用手摸了摸,就在君臨天以為她想咬斷自己脖子為自己報仇的時候。
花道雪這才張口咬了下去,可是咬得她覺得牙齒都有些動搖了,那脖子上也只有牙齒印。
她冏了,為何她弄不出來。
君臨天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這女人真是在考驗他最引以自傲的忍耐力。
“女人,你這樣咬下去永遠出不來,不要用牙,要用唇。”君臨天狹長的眼眸裡透著一抹精光,呼吸漸漸有些不穩。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否則花道雪絕對會察覺出來什麼。
“不早說!”花道雪照做,君臨天倒抽了一口氣,這女人主動可比他自己唱獨角戲刺激多了。
“有了有了!”花道雪高興地揚起小臉,卻跌入了君臨天浩瀚的星眸裡。
“你你你你……眼神怎麼這樣。”花道雪趕緊要從他懷裡退開,卻被他桎梏得更緊。
“女人,你幫本王治病得很成功。”君臨天想也沒想咬住了她的小耳垂。
“君臨天,你給我冷靜,你要記得你是個不舉的,別引誘我!”花道雪有些慌了,她這是引火自焚了嗎?
她是知道君臨天是個有衝動的男人,也許他不舉,但是那方面卻是想要的。
“是你在引誘本王。”君臨天深吸了一口氣,總算被她的大喊撈回了一些自制力。
“我說你萬一很想,你就找那群男倌來幫你想想辦法,……他們可都是太后送給你的,受過專業訓練的,一定可以讓你……啊……”
花道雪被徹底地堵住了喋喋不休的小嘴,所以有的話,再也說不出來了。
“記住,本王不喜歡男人!”君臨天的聲音狠狠地響在她的耳邊,這才放開她,負氣地離去。
該死的女人,成天就把他往別人面前推,不是段緋絲就是一群男倌。
明明每次都被自己吻得很喜歡,還死不承認。
在他眼裡,花道雪接受他的吻,接受他的觸碰,甚至被他種了東西在脖子上也沒有尋死覓活,那就是接受了他是她男人的事實。
可是在花道雪的眼裡,她覺得君臨天反正是個不舉的,又長得如此養眼有誘惑力,吃點豆腐並沒有什麼,反正他們是夫妻。
不是有句話說得好,反抗不了,不如高興地接受。
反正她又不吃虧,到時候該走還是走,她又不指望以後再嫁人了。
總不能嫁了次人,一點東西都沒撈著啊,男女之間的事,說不得誰佔誰便宜吧。
她也沒想過做一輩子老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