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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帝雅仍然笑得邪魅,一臉幸災樂禍。
他是喜歡花道雪沒錯,但也不是深刻銘心,只是覺得她與其他女子有些不同,新鮮。
但若讓他跟煜王去搶,他心裡非常清楚無疑是虎口拔牙,他還是留著這條命靠譜。
天下女人多得是,能把君祈琳給擺脫了,已是他的大幸了。
“切~~你懂個屁,他是緊張老孃肚裡的孩子。”花道雪不以為意地揮了揮手,打了個呵欠感覺迷藥還在身上沒有消散。
“我懶得跟你多說,我就不信你這麼聰明,感覺不到什麼,煜王是霸道,也懶得跟你解釋男人的心情,天下女人能借腹生子的多的是,他就非你不可?”
江帝雅拍了拍衣裳,上面還有君祈琳的香粉味,他搖了搖頭:“我得回去清洗一下了,你好自為之,二皇子那蠢貨趕緊讓他去孃舅家躲半年,要不然非死不可。”
想玷汙煜王的女人,不死也得活生生被脫層皮。
花道雪晃了晃腦袋,感覺迷藥還在,打了個呵欠也就躺到榻上睡著了。
半夜的時候才被君臨天抱上馬車,睜眼看了一眼是君臨天迷糊地抱著他的腰再次睡了過去。
君臨天看著懷裡的小人兒,深如幽潭的黑眸裡閃著危險的光芒,紅梅已經將一切都稟報給他了。
該死的女人,竟然如此危險的事也不告訴他,她真以為自己是三頭六臂。
萬一中間出了什麼錯,他真不知道自己要如何面對。
想到其中可能發生的事,君臨天整個夜晚都沒有睡著,懷裡的女人倒是睡得心安理得。
他翻來覆去就想著一個問題,該如何讓這小女人明白,他很生氣,非常生氣,後果很嚴重。
他心裡忍耐得難受,身體也忍得難耐,真想用最原始的方法懲罰這女人,可是理智告訴他不行。
自從上次吃大閘蟹出現後,大夫已經警告過,她的胎兒很危險。
就算是宋衣用丹藥保著了,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肆無忌憚了,也就意味著他要忍耐很長一段時間,除非宋衣再造出更好的護胎丹藥。
鬱悶地下了床,君臨天去浴池裡泡了半個時辰,拿著摺子去房裡榻上看了一夜的摺子。
第二天,花道雪醒來,迎接她的不是知秋,也不是紅梅,而是一臉陰沉卻,穿得一身潔白無瑕,若不是臉色不好看,花道雪以為自己睜開眼看到了一個仙人。
他拿著衣裳立在床前,自己眼神晦暗不明地看著自己。
花道雪眼珠子溜了一彎,如羽翼般輕靈的睫毛一張一合,腦袋瓜了轉了幾轉,也沒想到君臨天這是在幹嘛。
“昨晚的事不能怪我,人家陷害我,我還不能還擊不成。”花道雪蹭地坐了起來,嘟著粉紅的嘴唇不悅地瞪著君臨天。
她知道這事肯定是不可能瞞過他的,紅梅到底是他的人。
“那你想沒想過有多危險,萬一出了岔子怎麼辦?”君臨天將她抱了起來帶入懷中,笨手笨腳地替她穿著衣裳。
先是肚兜,他穿了半天沒弄懂那邊是上哪邊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