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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好的身子,白花花光溜溜地出現在他的眼裡,君臨天狹長的眼眸裡火光灼熱。
但很快花道雪就將自己自制的胸罩給戴了起來,戴上這東西至少能防君臨天的襲擊。
臭男人定是趁機點了她的睡穴,她真是恨啦,沒有內力,沒有學他們這的古武,怎麼鬥都鬥不過這個半閹的男人。
隨意挑了件細紗長裙給套上,花道雪準備出房間透氣,君臨天那冷死不償命的眼光讓她渾身難受。
手才剛碰到門,人卻已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壓在了門上,君臨天充斥著男人味的身子壓了上來,附在她耳邊狠狠地道:“女人,總有一天你會在老子身下求饒。”
花道雪微微一愣,旋即吐出三個字:“蛇精病。”
“是不是昨晚你家緋絲那兩隻小金橘沒能滿足你,所以你到老孃這裡來找安慰了?你說你一個不舉的男人,非得去折騰人家那兩隻小金桔,你以為你多摸兩下它就能像老孃一樣變成白麵饅頭,這東西是天生的,不過你倆也正好,一個小金桔,一個小泥鰍,絕配。”
花道雪想到這就樂了,想到君臨天這張性感的紅唇去啃段緋絲那兩隻小金橘就覺得特別喜感。
說實話,段緋絲那地方真心發育不好,頂多是個A,比飛機場好一點。
也不知道是不是君臨天平時把她抱在懷裡給壓的,君臨天這有力的胸肌確實能將那肉團給壓扁。
“你倒是很驕傲?”君臨天冷冷地看著她,但深幽的眼底的火熱卻未減半分。
“廢話,就憑老孃這個纖細的身子還有這麼傲人的身材,這一點就是本錢,你看你在小金桔那沒嚐到甜頭,還不是要來找老孃,不過不好意思,老孃可不伺候。”
花道雪突然伸出一腳踢在了君臨天命根子上,雖然本來就是個廢的,但是那兒最讓人疼。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怎麼感覺自己碰到那兒的時候是硬的?
沒時間多想,趁著君臨天鐵青著臉彎著腰的時候,花道雪迅速地開啟了門,跑了出去。
還不忘回過頭來對著君臨天做著挑釁的鬼臉。
君臨天是真心那個疼呀,他剛是有反應了,卻被如此狠厲的一腳,腿心是徹底的傷了。
宮卿跑進來看到君臨天抱著身子,額頭出了豆大的汗珠,急著趕:“爺,您沒事吧?”
“趕緊給本王叫宋衣。”君臨天幾乎是咬牙切齒。
宮卿一聽要叫宋衣,知道大事不妙了,趕緊將他扶上床便去吩咐了,然而君臨天又叫住了他:“把知秋扔進水牢,誰也不許放出來。”
宮卿嘴角抽了抽,但不敢多嘴半句,接了令就走了。
君臨天在床上躺了一會,疼痛緩解了,但臉色卻冷若冰霜,連窗前那盆名貴的冠世墨玉都忽然感受到了主人的怒意,落了幾片樹葉下來。
突然一個黑色的身影出現在了床前,單腿跪地:“爺,屬下有要事稟告。”
君臨天瞥了他一眼:“說。”他知道,沒有緊要的事琅是不會突然出現的。
“琰國太子崔琰琬昨日見了五皇子。”琅回道,一張臉冷竣無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