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道雪忍不住翻白眼,這人自戀無恥起來簡直比她更甚。
“要不你現在馬上給我休書,試試我是不是想離開。”花道雪挑眉一臉期待地。
“做夢。”君臨天笑容驟然不見,臉拉了下來,她果然從來就沒打算過要離開自己。
花道雪小臉一昂:“辦不到就不要往自己臉上貼金。”
君臨天氣得咬牙切齒:“花道雪,你給本王記住今天的話,時候怎麼後悔。”
花道雪挑了挑眉:“沒齒難忘。”
君臨天氣得伸出手將她再將拽入懷裡,覆上唇就咬了上去。
花道雪真恨自己沒內力呀,可是也不能老是每次都被他強行來,她想也沒想地一腳就踹向他,一隻手用力拽著他的髮絲。
疼得君臨天只能把氣發在她的嘴唇上,直到咬到她柔嫩的粉唇有了血腥味。
他還無恥地舔了一下那鮮血,邪肆地笑了:“你這花拳繡腿以後就別拿出來了,乖巧一點本王說不定會溫柔點;。”
“去死!”花道雪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拽著他的頭髮,直接撐著兩腿,一個三百六十度往他腦袋踢去。
這柔韌不是一般人有的,君臨天沒防著她這一招,腦袋被狠狠了踹了兩腳,一頭青絲也被拽下了不少。
“花道雪!”君臨天縷青絲,臉黑得跟下水道似的。
“親愛的王爺,你吼啥呀,你不是說我的是花拳繡腿麼。”得逞的花道雪笑得狡詐,讓他小,自己不過就是沒有內力,若有內力還指不定誰輸誰贏。
“信不信本王就在這裡讓你給本王治病?”君臨天眼眸深了幾分,帶著幾分怒意,這女人當真敢把他的青絲都給扯下來。
“你敢!”花道雪想起自己全身的那些吻痕,有些顫抖起來,這變態說不定真敢這麼做。
君臨天卻陰冷著鬼面的臉,伸出修長皓白的玉指在她頭上扯了一下。
“啊!”疼得花道雪眼淚都出來了。
君臨天卻將她手上拿著的他的青絲給搶了過去,再和剛從她頭上扯下來的秀髮綁在一起,緊緊地綁了個死結冷笑道:“這樣才公平。”
“小氣的男人!不就幾根頭髮嘛還死計較。”花道雪忍不住咒了起來,伸手就要搶他手中打了死結的兩縷青絲,卻被君臨天一個閃身躲過。
君臨天勾了勾唇角,將青絲藏於衣袖:“既然你不想回去,那本王就來陪你。”
花道雪瞪大了雙眼:“你中邪了嗎?”
她來坐牢,他跑進來做什麼,秀恩愛呀?
呸呸呸,他們哪來的恩愛,這是活生生要讓別人誤會呀。
君臨天有股挫敗感,冷著臉站了起來頭也不回地怫然離去。
他突然的變臉讓花道雪更加覺得莫名其妙;。
待他走出大牢裡才突然想起來,那兩個青絲打結是不是有點那個啥……
君臨天出去的時候眼對面男人,眼裡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色,但是卻停下了腳步:“七哥在這牢裡過得怎麼樣?”
聲音清淡,聽不出他的情緒。
那男子卻是頭也未抬,眼不離書本地回了他一句:“託你的福。”
七哥?對面的男人也是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