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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公卿,這案子無論如何你也得查出個結果來。”太后一錘定音。
可把徐公卿給折騰了。他一臉苦悶:“太后,現在這些女子都一齊指證是陵王世子做的案,下官實在不知該如何斷案了。”
太后也嘆了口氣,轉向旁邊的幾個大臣:“你們有何想法可以說說。”
“啟稟太后,微臣的女兒在家哭得厲害,微臣真是怕她想不開呀,一直就咬定是陵王世子所為,怎麼勸也不聽。”戶部侍郎說著一臉苦澀地跪了下來。
“喂,陳侍郎你這是何意,並非本世子所為,難不成還要本世子負責不成?”
君冉刺在一旁跳起腳來了,有種躺著也中槍的滑稽。
“可現在除了煜王的證詞能證明世子,世子也再拿不出其他證據,但好些被害女子都親眼看過你的容顏,這又要做何解釋。”一旁的幾位大臣也紛紛跪了下來。
就算真找到真兇又如何,女兒被玷汙了那就是玷汙了,以後想嫁人都難。
如果這兇手是陵王世子那就另當別論了。
花道雪雖然覺得君冉刺有些可疑,但是面對這幾個大臣的無恥花道雪也真是醉了。
“這年頭有個手藝叫做易容。”花道雪不鹹不淡地開口提醒。
“那為何別人不易容偏就易容成陵王世子的?”其中一個大臣反問。
君冉刺直翻白眼:“老子也想知道!”
“這事總得有個解決的方法,現在舉國上下都人心惶惶,傳到鄰居也有失國家顏面,世家小姐被玷汙也是皇城守衛的失職,說到底也是哀家和皇上沒治理好國家。”太后長嘆一聲。
這一自責誰敢輕易受著,於是全場的人紛紛下了跪:“太后還請保住鳳體。”
“都平身吧,這麼多人在場,你們倒是也幫哀家想個萬全之法。”
“孫兒倒覺得這採花賊不像是為了尋歡而是為了尋仇,哪有采花賊一晚上採八家的。”君祈邪分析道。
“徐公卿,可有查她們有哪些仇家?”
“回太后,這些女子素日裡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深閨千金,實在是沒有什麼共同的仇家,除了……”徐公卿停頓了下來,看向花道雪。
花道雪暗自咒了一句,這轉來轉去又轉到她身上來了?
“我剛已經說過,我沒有能力去做這些事。”花道雪斬釘截鐵地道。
“煜王妃是沒這本事,可,煜王素來護贖子這是大家都知道的。”坐在一邊毫無存在感的花夕顏語出驚人。
就連花道雪都不自覺地看向了君臨天,會是他嗎?
君臨天揉了揉花道雪的頭,眼眸卻是一抹冷冽閃過:“花家庶女五小姐難道也被玷汙了?”
花夕顏臉色一變:“我才沒有。”
“那誰給你的膽子在這亂吠?”君臨天凌厲的地看向花夕顏,眼底的狠戾清晰可見。
花夕顏趕緊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顫巍著清瘦的身子,害怕地低下頭,嘴唇緊抿著:“民女一時失言,請太后責罰。”
花道雪真是要佩服花夕顏的智商了,她倒是很清楚明瞭的知道要找太后作主。
“徐公卿,這誣陷皇親國戚該當何罪?”君臨天淡淡地看向徐公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