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未開口的皇太后嘆了口氣:“老八,花相國對國有功,還是沒必要這麼大動干戈,花夕顏不是也沒得逞嘛。”
“母后,她是沒得逞,若是得逞了呢?那本王的王妃就揹負了誣陷之名,明著沒人敢說,暗地裡被人唾棄?她花夕顏有這麼大的膽子做出這種反咬一口的事,豈不是他花相國縱容的,剛聽說相府二夫人一向偏心花夕顏,看來本王王妃在相府是受過不少苦的。”
君臨天站了起來,一張如鬼魅的臉在月光下散著陰冷的戾氣:“本王的人,縱使本王虐她千百遍,也絕不許別人欺她一分一厘。”
“可這滿門抄斬,豈不是把煜王妃也包括進來了。”皇后幽幽地道。
花道雪在走回座位的途中停了下來淡淡地說了句:“皇后,我已割袍斷義,與花相國早已斷絕父女關係,滿門抄斬可沒我的事。”
“雪兒,你可不能這麼無情啦,相府養你二十餘載,你怎麼能嫁入了高門就忘恩負義。”二夫人跪在地上哭訴了起來:“夕顏是我親生的,自然是偏了點。但我待你也不薄啊。”
花道雪置若罔聞,坐了下來專心地喝著她的茶。
君祈邪陰沉著臉怨恨地看向花夕顏,想不到這女人的善良溫柔都是裝的,害他丟這麼大的臉。
但不管怎麼樣,他剛承認了他臨幸過她,也算是自己的女人,他不開口說句話也說不過去。
“皇叔,花夕顏雖然做錯了事,但也罪不至滿門抄斬。”君祈邪不鹹不淡地說道。
君臨天卻只是勾出一抹譏誚。“花相國人緣還不錯嘛,這麼多人求情。”
“八弟,今夜是圓月之夜,中秋佳節,見血終究不合適,就讓花相府降為三品侍郎,相府二夫人罰三十大板,花夕顏五十板算了吧。”四十多的皇上君冉林也大有放一馬的意願。
花明昊聽了趕緊嗑頭謝恩:“謝皇上,煜王不殺之恩。”
“本王可沒說這樣夠了,皇上仁慈可以不追究你們欺君,可對本王來說,只有見到血才能以洩欺我妻之恨。”君臨天態度堅定,眼眸裡閃著殺意,有種護短到底的氣勢。
可花道雪卻不這麼認,這男人真要為她出氣也沒必要趕盡殺絕,更像是借她之事,徹底除掉花明昊。
他與花明昊有這麼大的仇嗎?
“緋絲郡主,我是你姨娘啊,你就幫著求句情吧,煜王最聽你的了。”二夫人跪到段緋絲的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段緋絲這幾天心情本就極為不好,還未從君臨天是斷臂之袖的打擊中恢復過來,這會二夫人這麼一拉,才回過神來。
她看了眼淚流滿面的二夫人,嘆了口氣求情道:“王爺,緋絲就這麼一個有血脈親情的了,您就輕饒了吧。”
君臨天深深地望了她一眼,甩手坐了回來冷對花明昊:“這次看在緋絲的份上放過你,但絕無下次。”
花道雪在一旁不經意嗆了起來,他繞這麼大一圈,就為了聽段緋絲一句求饒嗎?
看來段緋絲這幾天不理他,讓他很鬱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