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道雪站了起來福了福身:“回太后,煜王說臣妾不用拜月,反正拜了也沒用。”
皇太后眉頭蹙了幾分,揮了揮手,沒再說什麼。
“那把瓜果全開啟吧。”皇太后一聲令下,站在祭壇前的女眷全部跪了下來,仰著頭虔誠的對著皓月。
“皇后準備的銀絲棗一盒。”太監尖利的聲音響起。
江詩雅臉色白了幾分,不是說皇后準備榛子嗎?看向一旁的花夕顏,水眸裡有著不解。
花道雪噙起了笑,吃著菜的樣子更歡樂了。
君臨天看著她這樣子搖了搖頭,臉上滿是無奈,她自己不去拜月還把事兒推他身上,真是膽大妄為。
“擦下嘴,油都掉出來了。”君臨天掏出手絹遞給她,深如海底的星眸裡異光閃過。
花道雪接過來擦了擦嘴笑道:“王爺,等會有好戲看。”
“別闖禍,老實待著。”君臨天再次冷瞥了她一眼。
花道雪撇了撇嘴,繼續吃她的了。
那邊太監的聲音響了無數次之後,“江詩雅,銀絲…………”太監的話頓時就止住了,擔憂地看了眼皇后,不敢再說話。
江詩雅的臉色是徹底慘白,憤怒地看向花夕顏,她被陷害了,否則事情不會這麼湊巧。
拜月壇上頓時一片沉靜,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皇后,又再看向江詩雅,無不對江詩雅露出同情,和皇后撞瓜果了,這不是自毀前程麼。
花夕顏嘴角噙著讓人不易察覺的冷笑。
皇后陰沉著冷未做聲,她也沒想到竟有人這麼大膽,往年她都用的是御黃子和銀絲棗,下面的人都會很識相的避開,沒想到江詩雅卻如此不知死活。
就在這時,江詩雅卻突然站了起來:“稟皇太后,皇上,皇后,民女準備的並非銀絲棗,這盒被人掉了包。”
花道雪笑得更開心了,江詩雅果然也不是個會吃啞巴虧的貨,和他哥江帝雅比倒是毫不遜色。
花道雪朝江帝雅眨了眨眼睛,江帝雅臉色倒是淡定,還揚起酒杯朝她敬了杯酒。
花道雪也舉起酒杯打算一干為敬,誰知一隻大掌突然罩了過來,直接搶了她的酒杯:“吃菜喝茶。”
簡單的四個字,剝奪了花道雪的酒權。
花道雪憤恨地瞪了君臨天一眼,君臨天則是淡然霸氣地瞥了她一眼,好吧,氣勢上輸了,花道雪認命的喝茶。
“你這話是何意?”皇后終於開了口。
“回皇后,民女原來準備的是榛子,可是蘇家五小姐卻告訴民女皇后今年準備的是榛子,於是好心地跟民女換了一盒瓜果,但民女當時並不知她換給民女的銀絲棗,還請皇后明察。”
皇后蹙了蹙眉:“哦,是這樣嗎?蘇家五小姐?”
花夕顏一臉茫然,不敢置信地回道:“皇后,民……民女不知道江家小姐在說什麼,民女怎麼可能說皇后準備的是楱子,誰都知道皇后每年都是準備御黃子和銀絲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