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君臨天想再打一掌的時候,從身後飛來強勁的一腳,直踢向君臨天的後腦門,君臨天一疼,便放開了手中的知秋。
身後的人趕緊將知秋給抱住,退後了幾米,知秋已經奄奄一息,鮮血染紅了她的白色衣裳,原本瑩嫩的臉慘白如蠟,她的眼眸有氣無力地半眯著。
花道雪精緻的俏臉上滑過一絲殺意,從腰間掏出締上雲給她的救命藥丸塞進她嘴裡。
“花道雪,你竟敢偷襲本王?”君臨天看到突然出現的花道雪,整個臉都冷得如數九寒冬,這個不要命的女人,竟敢打他。
花道雪將知秋抱起,風清雲淡地踢開了房門走了進去,邊吩咐紅梅:“將曉月抱進來,然後趕緊請大夫。”
君臨天站在那將花將草將建築物都給嚇傻了,卻沒煞到他最想煞到的人。
“本王倒要看看哪個大夫敢來。”君臨天快氣炸了,胸前起伏得很厲害。
“煜王,知秋和曉月如果無事,我想辦法幫你解身上之毒。”屋裡傳來花道雪淡然的聲音,無悲無喜無怒。
宮卿跑來時,正見君臨天一臉陰沉,滿身殺氣,也不禁嚇得倒退了兩步小聲道:“王爺,宮裡來信了。”
君臨天眼眸裡眸光不斷閃爍跳躍,對花道雪的話成功引起了他的興趣。
“如果你欺騙本王,該知道後果。”君臨天說完帶著宮卿拂袖而去。
聽到屋外離去的腳步聲,花道雪回過身來看著君臨天離去的背影,雙手緊握,牙齒咬著下唇,忍了又忍,一腳踢翻了椅子。
君臨天,老孃會讓你後悔的,你一定要為此付出代價。
…
君臨天帶著宮卿回到了正院廂房,宮卿走到書桌旁開啟了密室的門,君臨天走了進去,裡面有個四五十歲的太監正等候著。
見到君臨天來連忙行禮道了聲:“煜王。”
“怎麼樣?”君臨天走進去,坐了下來,睇著他。
“回煜王,如王爺所料,今日太后將煜王妃召進宮之後詢問了她與洛締之事。”
“花道雪怎麼說?”君臨天單手放在桌面上,修長的手指輕敲著桌面,如墨的眼眸裡精光滑過。
“王妃說洛締救了她,太后問她為何不歸宿,她似乎有些惱了,反問她全身受傷如何歸宿。”
君臨天有些滿意地勾起唇角再度問:“驗身了?”
“驗了。”
“花道雪有何反應?”
“煜王妃反應很平淡,許是被太后的氣勢嚇著了,太后說驗身,她便一口答應了,像是要以驗身來證明自己清白。”
“結果?”
“結果是清白之身,不過太后給煜王妃喝了一副藥。”小太監如實稟告。
“花道雪喝了嗎?”君臨天低垂著眼斂,淡淡地問。
“煜王妃直到喝完藥才出的宮。”
“行了,宮卿帶他出去。”君臨天倒進寬椅裡,一雙狹長的鳳眼裡冷光犀利,完美性感的唇角勾勒出譏諷的唇線:“太后呀太后,你終究是要露出尾巴了。”
……
曉月和知秋經過大夫的救治搶回了一條命,花道雪照顧了三天三夜,完全超出了她的負荷,第四天,自己也暈了過去。
紅梅一個人照顧三個傷者,忙得不可開交。
君臨天來的時候,只見她滿頭大汗的準備再去請大夫。
“這麼急又所謂何事?”君臨天眼眸一沉,後腦勺仍做痛,花道雪踢他的一腳可是往死裡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