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第二天,江黎與駱彥霆兩人竟然會接到坤娜結婚的邀請,婚宴在一週以後。
江黎也是感到很意外的,沒想到坤娜這麼快就做了決定。
只是江黎還是拒絕了她,並表示自己要回國了。
坤娜有些失落,在緬國,以她這樣的身份真的是很難交到朋友。
難得兩次和江黎的見面,她對她的招惹都如拳頭打在棉花上,讓她有種挫敗感。
昨日的談話讓兩人關係更進一步,她在江黎身上感受到一種很奇特的能量,再相處一段時間她們也許能成為不錯的朋友。
可惜江黎要先一步回國了。“那你什麼時候走?是從合光機場走嗎?”
江黎點點頭,“明天出發。”
“那行,正好我也有事要經過那邊,可以帶你一程。明天我來接你。”
江黎看著這個有些彆扭的姑娘,初見時,有點像被家裡寵壞的孩子,一根筋,看中的東西就會去爭取,很大膽,也很熱情。
這次見面倒是對她改觀了很多。
是啊,人生何止一種選擇呢,人總是在無時無刻變化的,她自己也一樣。
江黎接受了坤娜的好意,也在她身上受到了另一種啟發。
第二天清晨,坤娜的車就到了酒店樓下。
江黎和老爹一起上車,駱彥霆將兩人的行李放了上去,遞給江黎一個隨身揹包,裡面裝滿了各種零食和江黎喜歡的水果。
坤娜坐在副駕駛,開車的是她哥給她配置的保鏢,後面還有一輛車,坐的也是隨行的保鏢。
送走江黎和老爹,駱彥霆幾人也從酒店離開,給坤布兩兄妹的理由是到處轉轉,尋找新的商機。
汽車平穩地行駛在路上,距離合光機場還有兩三百里路時,突然從四面八方來了幾輛卡車將他們團團圍住。
砰砰砰對著兩車就是一陣射擊,江豐年下意識的就把江黎護在懷裡。
手已經摸向了腰間的手槍。
這樣的感覺,江黎已經好多年不曾體會過了,真像回到了小時候。
江黎按住老爹摸在腰間的手,微微搖頭。
敵眾我寡,江黎不想讓老爹去為她犯險。
坤娜的保鏢們紛紛對外開槍,人卻是一個接一個的倒下,江黎知道,對方的勝利是遲早的事,只是不知對方的目的是什麼。
槍聲停息,車門被人開啟,坤娜、江黎還有老爹全部被人拽下車。
來人留了司機一個活口,用槍指著他的腦袋說道:
“回去告訴坤布與莫昂,想救他妹妹和老婆,兩天後帶上20億緬幣和曼武、曼泰兩兄弟到瑞金交換。”
江黎心中暗道,這是捲入當地幫派中的鬥爭了。
“頭兒,這孕婦和老頭怎麼處置?”
坤娜也是這才明白,是自己的身份牽連了江黎,立馬出聲道:
“你們放了他們,我和他們本來也不熟,只是生意上的夥伴。”
幾人哈哈大笑,把江豐年推搡到一邊,差點踉蹌著摔倒。
“把這兩個女人帶走。”
江黎看到老爹被人如此推搡,握了握拳頭。
可看到十人手裡全是槍,又鬆了下去,只給了老爹一個不要輕舉妄動的眼神。
他們還要拿坤娜換人換錢,顯然還不會危及她們的生命安全,這會兒沒必要硬碰硬。